她忽然在我耳边问,声音带着喘息和醋意,
“她刚才是不是也这样要你?”
我没回答。
她眼神一暗,更狠,像是要把楚红漪留下的痕迹都覆盖掉。
“你是我的江然金陵那一夜我就说过你是我的”
她语无伦次。
她让我躺在书案上。
这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她仰著头,长发飞舞,面色潮红,眼中是彻底的迷醉和痴狂。
“江然江然我还想你”
她不知疲倦地索取,不知多久后,她才软下来,伏在我身上剧烈喘息。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脊背,水青色劲装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斑驳的吻痕。
她趴在我身前,许久没动。
直到窗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是春桃和夏荷换班巡逻的声音。
洛清霜猛地惊醒,迅速起身,整理衣衫。
她穿好衣服,又恢复了几分清冷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春情一时难以消退。
“我该走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江然今日之后,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来看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两国女皇驾临,各方势力汇聚,这城里很快会变成修罗场,我我得去准备一些事情。
她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尖留恋,
“保护好自己等我。”
说完,她转身走向窗户。
就在她推开窗的刹那——
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谁在里面?”
是水清漪!清水国长公主!她怎么回来了?
洛清霜脸色一变,来不及翻窗,闪身躲到了巨大的屏风后面。
几乎同时,寝殿的门被推开。
水清漪站在门口。
她今日也换了正式的朝服,深藕荷色绣金凤长裙,雍容华贵。
只是脸色比早晨更加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扫视著室内。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衣衫不整,颈侧胸口满是吻痕,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的情欲气息。
又看向地上凌乱的衣物和倾倒的书案。
最后,定格在微微晃动的屏风上。
她眼中寒光一闪,却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冷冷道:
“江公子真是好兴致,我妹妹在前方为国事奔波,你却在她的寝殿里,与不知哪个野女人翻云覆雨。”
我沉默。
她一步步走进来,走到屏风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屏风后静默片刻。
然后,洛清霜缓缓走了出来。
她已整理好衣衫,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潮和眼中的水光一时难以完全掩饰。
“洛清霜?”
水清漪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嘲讽,
“江南第一剑?呵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怎么,名满天下的洛女侠,也喜欢做这种偷香窃玉的勾当?”
洛清霜脸色一白,握剑的手紧了紧,却没反驳。
“怎么,无话可说了?”
水清漪冷笑,
“我不管你和江然有什么旧情,但现在,他住在我妹妹府里,是我妹妹的客人,你未经允许,私闯寝殿,行此苟且之事,洛女侠,你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
洛清霜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水清漪,眼神恢复了几分冷傲:
“我与江然之事,轮不到外人置喙,今日是我唐突,改日自当向清浅公主赔罪,但现在——”
她看向我,眼神复杂,
“请让我离开。”
“离开?”
水清漪笑了,那笑容却毫无温度,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清水国公主府是什么地方?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恐怕”
她话音未落,洛清霜的剑已出鞘半寸!
寒气弥漫!
水清漪身后的两名侍女也立刻上前,手按刀柄!
气氛骤然紧绷!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哟,这么热闹?”
一道紫色身影如轻烟般飘了进来,落在窗边。
月清璃。
她今日竟穿了一身近乎透明的淡紫色纱裙,里面是同色的肚兜和亵裤,若隐若现。
纱裙很薄,勾勒出她高挑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