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小心地接住。
然后俯身,吻住我的唇。
“真甜”
她贴着我的唇呢喃,眼中是病态的满足,
“江然我好想你想得这里”
她拉着我的手,
“每天都好空虚好寂寞只有你能”
她又开始贪婪地榨取著残留的功力精华。
直到再也挤不出一丝真气,她才依依不舍软倒在我怀里。
她趴在我胸前,脸贴着我的心脏,听着那有力的跳动,像个终于寻回珍宝的孩子。
“江然”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脆弱,
“那天在巷子口你说选她的时候我这里”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左胸。
掌心下,心跳快得惊人,带着疼痛般的震颤,
“好像要裂开了”
她抬起头,眼圈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锁着你不该强迫你可是江然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凑上来,轻轻吻我的眼睛,鼻子,嘴唇。
每一个吻都小心翼翼,带着忏悔般的虔诚,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等这些事情过去我带你回寒冰阁不锁你了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只要让我能看见你”
我看着她眼中卑微的祈求,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曾经冷若冰霜、强势霸道的女人,此刻竟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红漪”我哑声开口。
“嘘别现在回答我。”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唇,眼中泪光闪烁,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等你想清楚我等你。”
她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穿好那身素纱,她又恢复了几分往日清冷的模样。
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情和脖颈胸口的吻痕,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我该走了。”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我,眼神眷恋又不舍,
“江然保护好自己,两国女皇驾临,这城里要乱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如果如果你需要我,随时我就在附近。”
说完,她推门离去,素白身影如烟消散。
寝殿里只剩下残留的梅香。
我靠在椅子里,浑身酸痛,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楚红漪方才那副卑微乞怜、痴迷癫狂的模样,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这个曾经让我恐惧的女人,如今竟让我生出一丝可悲的怜悯。
然而,这份怜悯很快就被打断了。
楚红漪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寝殿的窗,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青色身影如柳絮般飘了进来,落地无声。
洛清霜。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青色的束腰劲装,勾勒出纤细挺拔的身姿。
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脸色比楚红漪更冷,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我。
尤其是在看见我衣衫不整,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时,那眼神瞬间变得森寒刺骨。
“楚红漪来过了?”
她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寒风。
我没说话。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实质般刮过我的身体。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她碰你了?”
她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就在刚才?”
我还是沉默。
洛清霜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扭曲,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痛楚:
“好啊真好我为了你提心吊胆,日夜难安,她倒好趁虚而入,捡现成的便宜”
她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她和椅背之间。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寒梅香。
和楚红漪的冷梅香不同,她的更淡,更傲,像雪地里独放的那一枝。
“江然,”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明明当初在金陵,是我先得到你的明明这几个月,是我先找到你、守着你的可现在呢?”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楚红漪锁过你,柳如烟抓过你,李绾绾念过你,连那个小丫头水清浅都能名正言顺地把你藏在府里而我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