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时,水清浅便起身了。
侍女们鱼贯而入,为她梳妆。
今日是两国女皇正式驾临两界关的日子,清水国所有在关内的皇室成员都要出席迎驾大典。
我靠在寝殿门边,看着她坐在铜镜前。
梳头嬷嬷为她绾起繁复的飞仙髻,插上九凤衔珠步摇,赤金点翠的华胜压在额前。
身上是正式的公主朝服。
藕荷色绣金莲纹广袖长裙,外罩同色纱衣,腰间束著玉带,垂下长长的流苏。
镜中的她,褪去了平日的甜美稚嫩,多了几分属于公主的端庄威仪。
只是那张小脸依旧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是一夜未眠。
“江公子。”
她透过铜镜看我,声音很轻,
“今日我要去城门口迎驾,母皇和柔花国女皇陛下辰时抵达,府中大部分护卫都要随行仪仗,留守的人不多”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流苏,
“你能不能就在寝殿里待着?哪里都别去,我让春桃和夏荷在门外守着,她们是我从清水国带来的,武功尚可,人也忠心。”
我看着她眼中的恳求与不安,点了点头:
“好。”
她似乎松了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说:
“我会尽快回来。”
辰时三刻,仪仗出府。
车马粼粼,甲胄铿锵。
我站在窗前,看着水清浅的鸾驾消失在长街尽头。
府邸瞬间安静下来,像被抽空了魂。
只剩下零星几个洒扫的仆役,和守在寝殿外的春桃和夏荷。
她们确实气息沉凝,是练家子,但比起楚红漪那些顶尖高手,实在不够看。
这种安静,反而让人心悸。
我回到内室,在书案前坐下,摊开一本杂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的阳光一寸寸移动,蝉鸣聒噪。
时间过得很慢。
快到午时的时候,窗外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梅香。
很淡,但很熟悉。
我心头一跳,握书的手紧了紧。
梅香越来越近,带着冰雪初融般的清冽,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的欲望。
寝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不是被推开,而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侵蚀了门栓,缓缓滑开一道缝隙。
一道素白的身影,如鬼魅般飘了进来。
楚红漪。
她今日竟穿了一身与平日不同的衣裳,依旧是白色,却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素纱。
纱衣很薄,隐约能看见风光。
抹胸束得很高,薄纱下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
她赤著足,脚踝纤细白皙,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一丝声响。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而是披散著,如墨色瀑布垂到腰际,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她的脸色很苍白,眼圈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许久未眠。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著疯狂的爱欲、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脆弱。
“江然”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一步步走近,素纱随着轻轻飘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形。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圆润挺翘,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泽。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抬手,缓缓扯开了素纱的系带。
纱衣滑落,堆在脚边。
傲人的雪峰夺人视线。
腰肢纤细得惊人,小腹平坦紧实,亵裤两侧的系带松松垮垮,大腿白皙诱惑。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毫不遮掩地展示著自己的身体,眼中是赤裸裸的痴迷与渴望。
“你看,”
她低头,看着自己,声音带着哭腔,
“我这些天想你想得快要疯了,每晚都会梦见你,梦见你在我怀里,梦见你想念我醒来时,浑身火热”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江然我想念你现在就想念”
她呢喃著,扑到我面前,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急切地来解我的衣带。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
“楚红漪”我按住她的手。
“别拒绝我!”
她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涌起泪光,却又被更深的欲望覆盖,
“求你了江然就一次让我想念你一次我保证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