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李绾绾的寝殿更奢华,也更窒息。
南海明珠嵌满穹顶,昼如白昼,夜似星河;
西疆暖玉铺地,赤足踏上去温润如春;
东海鲛绡做的帷幔层层叠叠,风过时如云霭流动。
李凰玥把我安置在凤榻旁的一处暖阁里,美其名曰“便于侍奉”。
实际上,我成了她专属的炉鼎,随用随取。
白日里,她是睥睨天下的女皇。
身着明黄凤袍,头戴九凤冠,接受群臣朝拜,批阅万里江山。
那份威严,能让最桀骜的将军低头,能让最狡猾的臣子战栗。
可一到夜里,凤袍褪去,九凤冠摘下,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或许连“人”都不是。
是妖,是魔,是贪婪到极致的野兽。
“江然”
此刻,她正跪在波斯长毯上。
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绣金凤的玄色薄纱,薄得能看见里面未著寸缕的胴体。
那对傲人的雪峰大半坦诚,随着她跪伏的姿势垂坠,在身前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纤细腰肢下,浑圆的曲线高高翘起,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若隐若现。
她仰著脸看我,那张白日里威严肃穆的容颜,此刻潮红一片。
凤眼迷离如水,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
长发如墨散落,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淫靡。
“主人”
她哑声唤道,声音酥媚入骨,与朝堂上那个清冷威严的女皇判若两人,
“玥儿想你了”
我坐在紫檀雕花椅上,衣衫半敞。
这几日,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反差”。
起初的震惊和抗拒,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早已化作麻木的顺从。
“女皇陛下,”
我开口,声音平静,
“您该上早朝了。”
窗外的天色已蒙蒙亮。
“不管她们”
她膝行过来,薄纱随着动作滑落肩头,上半身完全坦诚。
她趴到身前,仰头看我,眼中是痴迷的渴求,
“玥儿炼化昨晚那一次已经摸到了第八重中阶的门槛,再给玥儿一次就一次”
她的手已经探进我衣襟,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胸膛。
我闭上眼。
这就是我的命运。
从江湖到皇宫,从一座囚笼到另一座更华丽的囚笼。
区别只在于,之前的女人还带着几分“爱”的幌子,而李凰玥连幌子都不要了。
她要的,就是我的身体,我的精华,我的“功效”。
“主人”她的声音更媚了,头埋了下去。
我不得不承认,这副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
她偶尔抬眼看我,凤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
窗外传来宫人窸窣的脚步声,是来伺候女皇晨起上朝的。
但无人敢进内殿。
李凰玥早下了严令,未经传召,擅入者死。
于是,那些宫人只能候在外殿,听着内殿隐约传出的、压抑的呢喃,一个个低眉敛目,大气不敢出。
而我,就坐在这象征著柔花国最高权力的凤仪宫内殿,看着这个国家的女皇。
荒诞,又真实。
“唔”
李凰玥忽然闷哼一声。
我睁开眼,看着她潮红迷乱的脸。
“主主人玥儿”
她语无伦次,喉咙紧缩。
我闷哼。
她软在地毯上,剧烈喘息,她炼化成功了。
良久,她才缓过来,撑起身,眼神餍足又迷离。
“第八重中阶成了。”
她喃喃自语,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掌心隐隐有金色凤纹流转。
“江然,你果然是本皇的福星。”
她站起身,薄纱彻底滑落,白皙的胴体在晨光中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潮红未退的脸和布满吻痕的身体。
“来人。”
她扬声道,声音已恢复了七分威严,只余三分事后的沙哑。
宫女们鱼贯而入,低垂着眼,不敢多看。
她们熟练地为她沐浴更衣,敷粉描眉,戴上九凤冠,穿上明黄凤袍。
一刻钟后,那个威严尊贵、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皇,又出现在了镜中。
她回头看我,凤眼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江然,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本皇再来‘临幸’你。
说罢,她转身,凤袍曳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