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关上。
我靠在椅子上,望着穹顶的明珠,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十余日。
李凰玥的“凰极功”进展神速,已突破到第八重高阶。
而她对我的索取,也越发频繁,越发疯狂。
有时在书房批阅奏折到一半,她会忽然屏退左右,然后掀开凤袍下摆,竟什么都没穿。
她就那样坐在龙椅上,拉着我“舒缓压力”。
有时在御花园赏花,她会借故支开随从,把我拉进假山洞里,背对着我撩起凤袍。
最荒唐的一次,是在早朝。
那日有边疆急报,朝堂上气氛凝重。
李凰玥端坐龙椅,隔着珠帘,听着将军的汇报,神色肃穆。
群臣俯首,无人敢抬头。
而我,被她用“贴身侍卫”的名义,安排在珠帘后的阴影里。
当她听完汇报,沉吟片刻准备开口时,却忽然伸手,在珠帘的遮掩下,准确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往下拉。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按著跪在了龙椅旁。
她的凤袍宽大,下摆铺开,正好遮住我的身形。
然后,她撩开了凤袍的一角。
我看见了,修长白皙的双腿妙不可言。
她一边用威严的声音对朝堂下令:“边关增兵三万,粮草即日启运。”
一边在珠帘后,用眼神命令我。
我僵著不动。
她眉头微蹙,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
同时,声音依旧平稳:“王将军,此事由你全权督办,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臣遵旨!”王将军的声音铿锵有力。
而珠帘后,李凰玥的手伸下来,按住了我的后颈,用力往下压。
我闭上眼,俯身。
浓郁的雌香混合著龙涎香,冲入鼻腔。
她显然早有准备。
龙椅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朝堂上静了一瞬。
“陛下?”有臣子疑惑。
“无妨。”
李凰玥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悦,
“继续说。”
于是朝议继续。
将军们讨论布防,文臣们争执粮草,御史弹劾官员,户部哭穷
而在珠帘后,在象征著至高皇权的龙椅旁,这个国家的女皇,正被她的“炉鼎”侍奉。
她显然在极力克制,呼吸微乱。
但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一条条政令清晰下达。
直到某个大臣提到“军饷不足,可否加征商税”时,她忽然声音一扬:“不可!”
这一声略有些尖,带着喘息。
群臣愕然。
李凰玥迅速调整呼吸,沉声道:“边疆战事,不可累及百姓,商税已重,再加必生民怨,从朕的内帑拨银五十万两,充作军饷。”
“陛下圣明!”
群臣跪拜。
而她,在珠帘后,在这一片“圣明”的称颂声中,又一次得到了炼化。
她一只手在龙椅扶手上抓出指痕。
许久,她才平复呼吸,用眼神示意我退开。
我退回阴影里。
她整理了一下凤袍下摆,声音恢复了威严:“还有何事?”
那日的早朝,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退朝后,她回到凤仪宫,屏退左右,立刻把我按在墙上。
凤袍未脱,九凤冠未摘,她就那样撩起下摆,急切地索要。
“江然江然”
她一边疯狂,一边咬我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刚才在朝堂上本皇差点差点叫出来”
她显然兴奋到了极点,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凤袍被汗水浸透,九凤冠歪斜。
她瘫软在我怀里,才喃喃道:
“太刺激了江然,以后每次早朝你都要在珠帘后伺候本皇”
我没有回答。
她也不在意,餍足地睡了。
又过了几天,李绾绾来了。
那时正是午后,李凰玥在御书房接见几位重臣,我独自在凤仪宫的暖阁里休息,或者说,被“软禁”。
殿门被推开,李绾绾一身鹅黄宫装,袅袅婷婷走进来。
她屏退了宫人,关上门,转身看我时,脸上惯有的骄纵笑容淡了许多。
“江然。”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脸,又缩了回去,
“你在母皇这里,过得好吗?”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