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我的灵魂也吸进去。
“说你属于我说啊”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不说?”她眸色一暗,眼神凶狠起来。
她的内息也随之汹涌,与我内残留的玄冰真气交融循环,带来一种奇异的、功力增长的餍足感。
难怪那些女人都疯了这种感觉,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我我属于你”在灭顶袭来前,我终于溃不成军,吐出她想要的答案。
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带着得逞的、病态的满足。
她俯身紧紧抱住我,我们交颈相拥,喘息久久不息。
接下来的两天三夜,我几乎是在石床和温泉池之间度过。
楚红漪不知疲倦地索取,用各种方式“疏导余毒”。
她似乎有无穷的探索欲,冰冷的表象下是近乎贪婪的热情。
她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吻痕,齿痕,然后用指尖一点点抚过,眼中闪烁著痴迷的光芒。
她也热衷于“伺候”我,用那双执剑的手,为我擦拭身体,梳理头发,甚至笨拙地尝试用简陋的食材做粥。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须臾不愿离开视线。
偶尔我看向洞口,她都会立刻警觉地靠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幽幽地问:“想走吗?外面都是想把你生吞活剥的疯子,只有红漪这里最安全。”
她不再自称“我”,而是说“红漪这里”。她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我的附属。
我逐渐沉默,身体在沉沦,意识却像飘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之上,冷眼旁观。
我知道她在撒谎,所谓余毒早已清除。
我也知道,她的“爱”是裹着蜜糖的囚笼。
但很奇怪,当最初的反抗和恐惧褪去后,一种麻木的、甚至带点畸形的依赖感悄然滋生。
至少在这里,疯狂是单一的,目标是明确的。
比起外面未知的、更多的觊觎,这似乎成了某种“安全”。
楚红漪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态度的微妙变化。
第三日傍晚,她格外温柔,动作极尽缠绵,在我耳边低声许诺:
“明天就回寒冰阁,那里有我的寝殿,比这里舒服千百倍,我会给你最好的,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没说的是,寒冰阁位于极北雪峰之巅,地势险峻,机关重重,玄冰大阵更是只认她一人为主。
进去了,恐怕此生再难踏出一步。
我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却当我默许,欢喜地亲了亲我的眼皮,搂着我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手仍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内力悄然流转,在我体内又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寒冰印记。
这是追踪和禁锢的双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