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渐沉默,身体在沉沦,意识却像飘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之上,冷眼旁观。
我知道她在撒谎,所谓余毒早已清除。
我也知道,她的“爱”是裹着蜜糖的囚笼。
但很奇怪,当最初的反抗和恐惧褪去后,一种麻木的、甚至带点畸形的依赖感悄然滋生。
至少在这里,疯狂是单一的,目标是明确的。
比起外面未知的、更多的觊觎,这似乎成了某种“安全”。
楚红漪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态度的微妙变化。
第三日傍晚,她格外温柔,动作极尽缠绵,在我耳边低声许诺:
“明天就回寒冰阁,那里有我的寝殿,比这里舒服千百倍,我会给你最好的,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没说的是,寒冰阁位于极北雪峰之巅,地势险峻,机关重重,玄冰大阵更是只认她一人为主。
进去了,恐怕此生再难踏出一步。
我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却当我默许,欢喜地亲了亲我的眼皮,搂着我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手仍紧紧扣着我的手腕,内力悄然流转,在我体内又留下一个不易察觉的寒冰印记。
这是追踪和禁锢的双重标记。
第160章 女侠饶命!(3)晨光从洞口的缝隙漏进来时,我醒了。
全身骨头都泛著酸软。
但丹田处那股燥热的确消失了,经脉中反而流淌著一股清凉温顺的内息。
那是楚红漪的玄冰真气,昨夜交融时留下的印记。
她还睡着,手臂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
那张白天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在睡梦中竟透著几分不设防的柔软,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不敢动,怕惊醒她。
但细微的动作还是让她立刻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初时迷蒙,随即变得清明锐利,最后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早。”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非但不冰冷,反而有种磨砂般的质感,蹭得人耳朵发痒。
她没起身,反而凑得更近,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廓,然后张嘴,轻轻含住了耳垂。
“红漪”
“嗯?”她含糊地应着,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
“毒虽解了,但余韵需得每日疏导巩固,否则仍有损根基。”
她说著鬼都不信的歪理,灵巧地挑开本就松散的中衣系带。
“天亮了”我抓住她作乱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道。
“所以呢?”
她抬眸看我,眼神纯真又邪气,“洞中无日月,我说了,要连续七日。”
她轻易挣脱我的钳制,居高临下。
晨光勾勒着她身体的轮廓,薄薄的被单滑落至腰间。
傲人的雪峰随着晃动,在微光中颤巍巍地诱人犯罪。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连接着骤然起伏的曲线,再往下,是藏在被单下笔直修长的腿。
她俯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胸膛,带来细密的痒。
“江然,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
“我要你看着我,记住是谁在爱你。”
冰凉的唇落下,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却更缠绵。
我被迫回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清冽又沾染了情欲的梅香。
“有欲望了。”
她轻笑,离开我的唇,沿着下巴、喉结一路吻下去,在锁骨处流连。
然后是胸膛,昨夜伤口的血痂已经脱落,留下淡淡的红痕。
“红漪嗯”我压抑不住。
“我在。”她应着。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想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她眼中水光潋滟,痴迷又带着蛊惑,
“都是你的。”
我鬼使神差地接受,听到她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
这不再是昨夜带着治疗名义的强制,而是赤裸裸的挑逗和引诱。
冰山的外壳彻底融化,只剩下沸腾的岩浆,要将我连同她自己一起焚烧殆尽。
她仰头,天鹅般的颈线绷紧。
晨光给她完美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下,滚过雪峰间的风景线。
长发飞舞。
“江然江然”
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眼神却亮得灼人,死死锁定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