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骨头都泛著酸软。
但丹田处那股燥热的确消失了,经脉中反而流淌著一股清凉温顺的内息。
那是楚红漪的玄冰真气,昨夜交融时留下的印记。
她还睡着,手臂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
那张白天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在睡梦中竟透著几分不设防的柔软,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不敢动,怕惊醒她。
但细微的动作还是让她立刻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初时迷蒙,随即变得清明锐利,最后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早。”
她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非但不冰冷,反而有种磨砂般的质感,蹭得人耳朵发痒。
她没起身,反而凑得更近,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廓,然后张嘴,轻轻含住了耳垂。
“红漪”
“嗯?”她含糊地应着,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
“毒虽解了,但余韵需得每日疏导巩固,否则仍有损根基。”
她说著鬼都不信的歪理,灵巧地挑开本就松散的中衣系带。
“天亮了”我抓住她作乱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道。
“所以呢?”
她抬眸看我,眼神纯真又邪气,“洞中无日月,我说了,要连续七日。”
她轻易挣脱我的钳制,居高临下。
晨光勾勒着她身体的轮廓,薄薄的被单滑落至腰间。
傲人的雪峰随着晃动,在微光中颤巍巍地诱人犯罪。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连接着骤然起伏的曲线,再往下,是藏在被单下笔直修长的腿。
她俯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我的胸膛,带来细密的痒。
“江然,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
“我要你看着我,记住是谁在爱你。”
冰凉的唇落下,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嘴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却更缠绵。
我被迫回应,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清冽又沾染了情欲的梅香。
“有欲望了。”
她轻笑,离开我的唇,沿着下巴、喉结一路吻下去,在锁骨处流连。
然后是胸膛,昨夜伤口的血痂已经脱落,留下淡淡的红痕。
“红漪嗯”我压抑不住。
“我在。”她应着。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想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她眼中水光潋滟,痴迷又带着蛊惑,
“都是你的。”
我鬼使神差地接受,听到她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样”
这不再是昨夜带着治疗名义的强制,而是赤裸裸的挑逗和引诱。
冰山的外壳彻底融化,只剩下沸腾的岩浆,要将我连同她自己一起焚烧殆尽。
她仰头,天鹅般的颈线绷紧。
晨光给她完美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下,滚过雪峰间的风景线。
长发飞舞。
“江然江然”
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眼神却亮得灼人,死死锁定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吸进去。
“说你属于我说啊”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不说?”她眸色一暗,眼神凶狠起来。
她的内息也随之汹涌,与我内残留的玄冰真气交融循环,带来一种奇异的、功力增长的餍足感。
难怪那些女人都疯了这种感觉,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我我属于你”在灭顶袭来前,我终于溃不成军,吐出她想要的答案。
她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带着得逞的、病态的满足。
她俯身紧紧抱住我,我们交颈相拥,喘息久久不息。
接下来的两天三夜,我几乎是在石床和温泉池之间度过。
楚红漪不知疲倦地索取,用各种方式“疏导余毒”。
她似乎有无穷的探索欲,冰冷的表象下是近乎贪婪的热情。
她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吻痕,齿痕,然后用指尖一点点抚过,眼中闪烁著痴迷的光芒。
她也热衷于“伺候”我,用那双执剑的手,为我擦拭身体,梳理头发,甚至笨拙地尝试用简陋的食材做粥。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须臾不愿离开视线。
偶尔我看向洞口,她都会立刻警觉地靠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幽幽地问:“想走吗?外面都是想把你生吞活剥的疯子,只有红漪这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