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光滑,锁骨深陷。
睡裙的袖子是半透明的薄纱,能看见她手臂的曲线。
而她趴着的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更加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更多的风景。
黑色的蕾丝,托著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一幕很美,脆弱而诱惑,像一幅画。
我动了动手指,想要抚摸她的头发。
她立刻惊醒了,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看见我醒来时,瞬间亮了起来。
“江然!”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昏迷了两天医生说你失血过多,差点就”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我手里,肩膀颤抖。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你没事吧?”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为什么?”
“本能反应。”我说。
她哭得更凶了,趴在我身上,眼泪浸湿了病号服。
“傻瓜大傻瓜”
我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许久,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医生说你要住院一周,观察伤口愈合情况,刀子没有伤到要害,但失血太多,需要休养。”
她顿了顿,继续说:“陈灵灵被警察带走了,持刀伤人,至少要判几年,她父母来医院求情,但我没见他们。”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伤了你,我永远不会原谅她。”
我没说话。
林曦注意到了我的沉默,表情柔和了一些。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她说,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重要的是你醒了,你没事。”
她俯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很轻,带着泪水的咸味和她的温柔。
“江然,”她在我唇边说,
“等你出院,我们就去舞国。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办好了所有手续,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她退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好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盛满了爱意、担忧和期待的眼睛。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那笑容明亮而幸福。
她又吻了吻我,然后站起身,“我去叫医生,告诉他你醒了。”
她走向门口,白色的薄纱睡裙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在门口,她停下,回头看我。
“对了,”她说,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
“这身睡裙好看吗?专门穿给你看的,医生说你要卧床休息,不能做剧烈运动,但看看总可以吧?”
她转了个圈,睡裙飞扬,里面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然后她笑了,走出病房。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腹部传来的疼痛提醒着我发生的一切。
从今以后,我和林曦的命运真的紧紧绑在一起了。
用鲜血,用疼痛,用疯狂的爱。
一周后,我出院了。
林曦收拾好所有行李,我们直接去了机场。
在候机厅,她靠在我肩上,手指轻轻抚摸我腹部的伤口,已经拆线了,留下了一道粉色的疤痕。
“这是爱的印记。”她轻声说,“证明你为我受过伤,证明你属于我。”
她抬头吻了吻我的下巴,“到了舞国,我给你买最好的祛疤膏,但我会永远记得这道疤。”
飞机起飞时,她紧紧握着我的手。
“害怕吗?”我问。
“不害怕。”她摇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江然,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想着那些发生过的疯狂的事情。
然后我转头,看着林曦安睡的侧脸。
“我答应你。”我轻声说。
她笑了,在睡梦中,像是听见了我的承诺。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一个全新的国度。
而我和林曦的故事,还在继续。
以爱为名,以疯狂为底色,以占有为终点。
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