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着踉跄的脚步在密林中逃窜,粗重的喘息几乎要将心肺撕裂。
胸口那三道爪痕还在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衣襟往下淌,混著汗水黏腻地贴在身上。
“江然,别跑了,你知道我们舍不得伤你”
娇媚入骨的声音从后方飘来,像毒蛇的信子舔过后颈。
我打了个寒颤,拼尽全力向前冲去。
是“销魂手”柳如烟。
三个时辰前,她还在对我温言软语,玉手轻抚我的脸颊,说只要我跟她回玉女峰,便保我一生荣华富贵。
可当我拒绝时,那双柔荑瞬间化作索命利爪,若不是我反应快,此刻心脏已被她掏出来了。
“然哥哥,你跑不掉的”
另一个甜得发腻的童音从左侧传来。
我头皮发麻,脚下差点绊倒。
“小毒仙”苏灵儿,少女的外表,狐狸的心智,擅用百毒。
昨天她还装成迷路的小女孩扑进我怀里哭,转眼就在我茶里下了“千娇百媚散”。
我呕出大半,却仍有少许入腹,此刻丹田处隐隐燥热。
树枝刮破了我的衣袖,枯叶在脚下沙沙作响。
我已经逃了两天两夜,几乎没合过眼。
武林中人都疯了。
自从三个月前,那个该死的预言传遍江湖。
“得江然者得天下。”
起初只是个模糊的流言,说与我阴阳交合之人,内力可暴涨数倍,甚至突破武学瓶颈。
然后验证的人越来越多。
第一个是峨眉派的静仪师太,卡在“玉女心经”第七层二十年,一夜风流后竟直冲第九层。
接着是江南第一剑洛清霜,与我共度春宵后剑意大成,一剑断江。
消息像野火燎原,烧遍了整个武林。
现在,全天下的女侠都在找我。
名门正派撕下伪善面具,邪道妖女更是肆无忌惮。
我成了最诱人的猎物,一块行走的人形宝藏。
“江公子,前方是悬崖哦。”
清冷如冰泉的声音突兀响起。
我猛地刹住脚步,前方三丈外,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转身,三个女人从三个方向缓缓走来。
柳如烟一袭红衣,酥胸半露,修长白皙的腿在裙衩间若隐若现。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欲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跑啊,怎么不跑了?姐姐最喜欢有活力的小男人了”
苏灵儿歪著头,天真无邪的脸上挂著甜甜的笑,手里把玩着一个碧绿小瓶:“然哥哥,灵儿新炼了‘蚀
而正前方,刚刚开口的女人一身素白,面容冷艳如雪山之巅的莲花。
她是“寒冰剑”楚红漪,江湖公认的冰山美人,从未对任何男子假以辞色。
可现在,她看我的眼神炽热得骇人。
“江然,跟我走。”
楚红漪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握著剑柄的手指节发白,
“我以寒冰阁百年声誉担保,必护你周全。”
“楚姐姐这是要独吞呢?”柳如烟娇笑,玉手轻抚过自己傲人的曲线,
“谁不知道寒冰阁主卡在‘玄冰诀’最后一重十年了?你是想借江公子突破,然后一统武林吧?”
楚红漪眼神一寒:“总比你这妖女要将他吸干来得强。
“哎呀,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
柳如烟媚眼如丝,“那天在客栈窗外,我可是看见楚姐姐偷偷收藏了江公子用过的茶杯呢”
楚红漪白皙的脸上罕见地泛起红晕,却更显冷艳:“找死!”
剑光乍现!
几乎同时,苏灵儿撒出一把粉色粉末,柳如烟红袖翻飞,三道身影战作一团。
劲气四溢,树木摧折,碎石飞溅。
好机会!
我毫不犹豫,转身就朝悬崖边缘冲去。
与其落在她们手中被轮番“享用”至死,不如赌一把。
这悬崖下是激流,我水性不错,或许有一线生机。
“想跳崖?天真。”
冰冷的声音贴著耳畔响起。
我浑身僵住,楚红漪不知何时已脱离战局,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
一只冰冷的手按在我后心,玄冰真气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我七处大穴。
我动弹不得,直挺挺向后倒去,落入一个柔软却冰冷的怀抱。
楚红漪低头看我,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
她冰凉的指尖抚过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