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陈灵灵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走吧，江然。”林曦牵起我的手，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陈灵灵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粉色长发遮住了脸。

    她的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我们所有人都在这场病态的关系里受伤了。

    “心疼了？”林曦突然问，语气冰冷。

    “没有。”

    “撒谎。”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你看她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林曦——”

    “我不管。”她打断我，手指戳着我的胸口，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对她有任何一点怜悯，任何一点感情，听懂了吗？”

    她的眼睛又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疯狂光芒。

    我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我听懂了。我们回家吧。”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表情慢慢软化。

    “好，回家。”她重新挽起我的手，

    “不过回家之前，我想吃冰淇淋，学校门口那家甜品店，听说新出了蜜桃口味。”

    我们在甜品店买了两个冰淇淋甜筒，她的是蜜桃味，我的是巧克力味。

    她吃得很开心，像个小女孩，时不时凑过来舔一口我的冰淇淋。

    “你的比较好吃。”她宣布，然后抢走了我的甜筒，把她吃了一半的蜜桃味塞给我。

    我无奈地接过，继续吃。

    走出甜品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们走回去吧，”她说，“就当散步。”

    从学校回公寓有一条近路，要穿过一片老街区，巷子窄小，路灯昏暗。

    我本来想提议走大路，但林曦已经拉着我走进了巷子。

    “这里近，而且很安静。”她说，“我喜欢安静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

    巷子确实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大部分路段都沉浸在阴影里。

    林曦紧紧挽着我的手，靠在我肩上。

    “江然，”她轻声说，

    “到了舞国，我们要买一个小公寓，不要太大，够我们两个人住就好，阳台上要种满花，我特别喜欢薰衣草的味道。”

    “嗯。”

    “我还要养一只猫，白色的，蓝眼睛，像那天抓娃娃抓到的那只。”

    “好。”

    “每天早晨我给你做早餐，然后你去上课，我去练舞，下午我们一起回家，我做饭，你洗碗，晚上我们可以去圣河边散步，或者就在家里看电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么美好，那么不真实。

    我听着，心里却有种莫名的不安。

    巷子走到一半时，我突然想上厕所。

    “林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个厕所。”我说，“前面有个店，应该可以借用。”

    她皱了皱眉，“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很快回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吧，快点回来。”

    我转身跑向巷子口的店。

    在店里借用了厕所，又顺便买了两杯奶茶，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但当我拿着水走出便利店，回到巷子时，我看见了我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