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舞国很美，江然，我们可以一起在圣河边散步，一起去金色大厅看画，一起在地平线看夕阳，没有陈灵灵，没有舞蹈社那些烦人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憧憬，那种光芒让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让我考虑一下。”最后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知道你最终会答应”的自信。
“好，给你一周时间考虑。”她重新挽起我的手，“现在，先去舞蹈社。”
舞蹈教室里，副社长和其他几个老社员已经在等了。
交接仪式很简单，林曦把社团资料和钥匙交给副社长，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整个过程她都很专业，很冷静，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社长。
只有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会偷偷捏捏我的手，或是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办完手续后，她说要去图书馆还几本书，让我在行政楼门口等她。
“十分钟，”她看了看表，“我很快就回来。”
我点点头，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图书馆。
行政楼门口人来人往，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拿出手机。
有几条未读信息，都是无关紧要的群消息。
我翻看着，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看我。
抬起头，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粉色长发，娇小的身材，甜美的脸蛋。
陈灵灵。
她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清纯得像大一新生。
但她看着我的眼神，却复杂得让我心惊。
有怨恨，有不甘，有痴迷，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她走了过来。
“学长，”她在距离我一米的地方停下，声音很轻，
“好久不见。”
“灵灵。”我点头，“你回来了？”
“回来办退学手续的最后一部分。”
她笑了，那笑容苦涩，“家里真的破产了，我得去打工帮忙还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学长过得好吗？”她走近一步，眼睛盯着我，“和林曦学姐，很幸福吧？”
“灵灵——”
“我听说你们要一起去法国了。”她打断我，声音开始颤抖，
“真好，可以去那么美的地方，双宿双飞。”
她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但她很快擦掉了。
“学长，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后悔那天在教室对你做的事。”
她轻声说，“我只后悔没有更早遇见你，没有更强势地争取你。”
她突然伸手，想要碰我的脸，我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
“你还是怕我，”她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还是选择她。”
“灵灵，有些事情——”
“我知道！”她突然提高音量，然后又压低声音，
“我知道我输了，我知道我争不过她，但我就是不甘心，江然，我就是不甘心！”
她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她有什么好？偏执，疯狂，控制欲强到变态！为什么你选她不选我？我也爱你啊，我可以比她更爱你！”
周围开始有人看过来。
我站起身，“灵灵，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她的声音开始失控，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恨她！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我家破产肯定是她搞的鬼！我知道是她！”
她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学长，你离开她好不好？求你了，离开她，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像她那样囚禁你，我会给你自由，只要你爱我一点点就好——”
“灵灵，放手。”我试图挣脱，但她抓得太紧。
“我不放！”她尖叫，“除非你答应我！”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放手。”
林曦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拿着几本书，脸色冷得像冰。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陈灵灵的手腕，用力掰开。
“我说，放手。”她盯着陈灵灵，眼神里的杀气让周围温度骤降。
陈灵灵看着林曦，突然笑了，那笑容疯狂而凄凉。
“学姐，你赢了，满意了吗？”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对手。”林曦冷冷地说，“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