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一点嘛。”她仰头看我，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显然是故意的。
周围有几个男生偷偷看她，视线在她腿上和她领口处停留。
我下意识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笑了，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的江然会吃醋了。”她闷声说，声音里满是笑意。
第一站是市中心的商业街。
周末的街道熙熙攘攘，满是逛街的情侣和家庭。
林曦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进各种店铺，试衣服，试鞋子，试首饰。
在女装店里，她试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从试衣间出来时，整个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那条裙子是抹胸设计，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腰身收得极细，裙摆到大腿中部，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我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
“太红了。”我说。
“红色多好看。”她走到镜子前，侧身打量自己，然后突然拉下一边的肩带，让裙子滑到胸口上方，露出大半个胸部和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
“林曦！”我压低声音。
她笑了，把肩带拉回去，“怎么了？又没人看见。”
但她明明知道，试衣间对面的镜子里，我能看见她刚才的动作。
最后她买了那条红裙子，还有另外两条。
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一条白色的蕾丝连衣裙。
我提着购物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突然有种错觉。
也许我们可以真的像普通情侣一样，这样简单快乐地生活。
“江然，”她突然转身，倒退著走，“我们去玩那个。”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一个电玩城，门口摆着几台抓娃娃机。
机器前围着一群高中生模样的情侣，女孩正指挥男孩抓一只粉色兔子。
“你想玩那个？”
“嗯！”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从来没玩过，小时候爸妈不准，说浪费时间，后来长大了，又觉得一个人玩没意思。”
她拉着我跑过去，在换币机前换了五十个游戏币。
然后站在一排娃娃机前，认真研究里面的娃娃。
“我要那个。”她指著最里面的一只白色小猫玩偶，那只猫有一双蓝色的玻璃眼珠，脖子上系著红色的蝴蝶结。
我投币，操控摇杆。
第一次，没抓住。
第二次，抓住了但中途掉了。
第三次，还是失败了。
林曦站在我旁边，紧张地盯着爪子，小手攥成拳头，嘴里小声念叨：“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对！抓！”
爪子落下，抓住小猫的耳朵，慢慢升起——又掉了。
“啊！”她失望地叫了一声，肩膀垮下来。
“我再试一次。”我说。
“不要，”她抢过我手里的游戏币，“我来。”
她站到机器前，投币，握住摇杆。
那一刻，她的表情变得极其专注，眼睛盯着玻璃窗里的爪子，嘴唇微微抿起。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长发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移动摇杆，动作精准果断。
爪子落下，抓住了小猫的身体。
慢慢升起，移动到出口上方——松爪。
白色小猫掉进出口，滚了出来。
“耶！”她跳起来，转身扑进我怀里，“我抓到了！我第一次就抓到了！”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阳光和她的体香。
我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兴奋和快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从机器里拿出小猫，举到我面前，“送给你。”
“你抓的，你自己留着吧。”
“不要，”她摇头，把小猫塞进我怀里，“这是我抓到的第一个娃娃，要送给我最爱的人。”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清澈透明，里面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一刻，我真的相信，她对我的感情是纯粹的，尽管表达方式疯狂而极端。
我们又玩了一会儿，她抓到了一只小熊，一只兔子，还有一只小狗。
五十个游戏币用完时，我们手里已经抱了四个娃娃。
“够了够了，”她笑着说，“再抓就拿不下了。”
我们把娃娃装进购物袋，继续逛街。
中午在一家日料店吃了午饭，她坚持要喂我吃寿司，引来周围人善意的目光。
下午看了场爱情电影，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她靠在我肩上，手一直握着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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