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林曦”

    “嗯？”她仰头看我，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江然同学，你的心跳又变快了哦。”

    我低头吻她，这个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压抑了一天的欲望和某种说不清的愤怒。

    对她，对陈灵灵，也对无法抗拒这种诱惑的自己。

    林曦热烈地回应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感觉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吻到缺氧时，她退开一点，喘息著说：“去阳台。”

    “什么？”

    “去阳台，”她重复，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我想在那里想念你。”

    她拉着我的手，走向落地窗。

    推开玻璃门，夏夜的暖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和远处江水的腥味。

    阳台很大，摆着几盆绿植和一套藤编桌椅。

    栏杆是玻璃的，站在这里，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二十三楼的高度让人有种悬浮在空中的错觉。

    林曦将我推到栏杆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脚下城市的灯火，像倒置的星空。

    她跪了下来。

    她仰头看我，紫色的包臀裙在夜色中几乎变成黑色，只有丝绸面料偶尔反射出一点微光。

    深v领口大开，我能看见里面的黑色蕾丝，以及更深处诱人的阴影。

    “江然，”她轻声说，“今天下午，陈灵灵是这样对你的吗？”

    我僵住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我看见她了，用望远镜，她在你面前，穿着水手服，像个清纯的邻家姑娘，但她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清纯，对吧？”

    “她想念了属于我的东西，”她笑，“她的唇，她的手，你当时很开心，我看得出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