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眼睛盯着我,“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摇头。
“我在想,要不要冲过去,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她轻声说,“然后我也自杀,我们一起死,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但最后我没那么做。”
她低头,吻我,“因为我想起了医院里,你抱着我哭的样子,你说你爱我。”
“所以我告诉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最后一次。”
她俯首。
我的手插进她的长发中,仰头看着夜空。
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星星,只有一轮模糊的月亮挂在远处高楼之间。
林曦的手也没闲着,撩起自己的裙摆,让紫色的包臀裙堆在腰间。
我看见了她腿上的黑色蕾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连接着同样黑色的吊袜带。
吊袜带的扣子扣在束腰上,而束腰——
她今天穿了束腰。
黑色的皮革束腰,将她的细腰勒得更加惊人,与丰满的胸臀形成了夸张的沙漏曲线。
束腰上方,黑色蕾丝胸衣托著饱满的骄傲。
我听见她压抑的呼吸。
这一幕在阳台的夜色中,美得惊心动魄,也疯狂得令人窒息。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江然,”她喘息著说,“爱我,现在。”
我抱起她,将她放在阳台的藤编桌子上。
她顺势躺下,紫色的包臀裙完全堆在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和丝袜包裹的长腿。
我俯身吻她,她发出幸福的叹息。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说你爱我求你了”
“我爱你,”我在她耳边说,“林曦,我爱你。”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藤编桌面上。
“再说一遍”
“我爱你,林曦,我只爱你。”
她发出尖锐的哭泣声,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释放。
黑色丝袜和蕾丝花纹带来细微的刺激感。
我们开始在阳台上相爱,在二十三楼的高空,在整座城市的注视下。
林曦的哭声和呢喃混合在一起,她的手在我背上抓挠,留下深深的红痕。
“江然我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爱你爱得要死了”
良久。
我们相拥躺在藤编桌子上,浑身汗湿,喘息未平。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曦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啜泣。
“怎么了?”我抚摸她的头发,“弄疼你了?”
她摇头,抬起头看我,脸上泪痕斑驳,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是高兴的,”她哽咽著说,“江然,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她坐起来,紫色的包臀裙依然堆在腰间,上身衣冠不整,黑色的蕾丝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她的脸上带着泪痕,但笑容灿烂得晃眼。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从今天起,陈灵灵不会再打扰我们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她退学了。”林曦平静地说,手指抚过我的脸,
“或者说,她不得不退学,她父亲的公司突然破产,家里欠了一屁股债,需要她回去帮忙,真是可惜呢,那么有天赋的舞者。”
我盯着她,寒意从脊椎爬上来:“是你做的?”
林曦笑了,那笑容天真无邪:“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只是巧合而已。”
但她眼睛里的光芒告诉我,这不是巧合。
“林曦”
“嘘。”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别问,江然,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她俯身吻我,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情欲的甜腻。
“我们回家吧,”她在亲吻间隙呢喃,“我冷了。”
我抱着她回到室内,关上阳台的门,将城市的喧嚣和夜色隔绝在外。
林曦依偎在我怀里,像只满足的猫。
我们躺在沙发上,她枕着我的手臂,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江然,”她轻声说,“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好吗?”
“哪里?”
“教堂。”她说,“我想在神面前发誓,永远爱你。”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澈明亮,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