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教室空无一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栅。
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像被施了魔法的金粉。
而陈灵灵跪在我面前,粉色长发如瀑般散在肩头,水手服的领巾歪斜著,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眼睛向上看我,那双总是带着甜美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欲望,掌控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学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猫咪的呼噜声,“你的心跳好快。”
她手不安分。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储物柜的金属棱角硌着我的肩胛骨,但这种不适感反而让身体的快感更加鲜明。
“怕被人看见吗?”
她歪著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门我反锁了,窗帘也拉了一半,如果有人来,我会听到脚步声的。”
她说著,俯首。
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桃子洗发水的甜香。
“灵灵”我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她眼神迷离,抬起头看我,嘴唇红润,眼睛里闪烁著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嗯?学长想说什么?”
“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她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像个邻家女孩,
“不能在这里?林曦学姐能在医院病房要你,我们为什么不能在教室?”
她俯首。
阳光在她粉色的头发上跳跃,水手服的白色上衣紧绷,蓝色的百褶裙散开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而裙摆下,那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腿跪在硬木地板上,膝盖微微泛红,那是长时间跪姿留下的印记。
我突然意识到,陈灵灵今天穿的袜子是及膝的长度,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边。
随着她的动作,袜筒上缘时而露出,能看见蕾丝边缘勒进大腿软肉的细微凹陷。
那种纯真与性感的反差,比直接坦诚更加致命。
“学长,”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
“你喜欢我的腿吗?林曦学姐的腿很长,但我的腿型更好看,对吧?”
她的手撩起百褶裙的一角,让我看见白色中筒袜上方的皮肤。
白皙,光滑,因为跪姿而微微泛红。
“我练了十年芭蕾,”她继续说,“腿部的每一块肌肉都控制得很好,包括这里。”
她突然抬起右腿,脚踩在我旁边的墙壁上。
这让百褶裙完全滑到大腿,我清楚地看见了白色中筒袜的上缘,蕾丝边缘,以及袜口上方那一截赤裸的大腿。
肌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好看吗?”她问,眼睛盯着我,“学长更喜欢看哪里?上面,还是下面?”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
“学长好粗暴,”她呢喃著说,“但我喜欢。”
“学长看着我”她含糊地说,抬起头,让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让我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闷哼一声。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学长的气息,”她轻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发颤。
她整理好衣服,扣上水手服的纽扣,拉平百褶裙,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可爱的学妹模样。
如果不看她湿润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的话。
“谢谢学长的补偿,”她踮脚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桃子味的,“我很满意。”
她后退一步,歪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过学长,你知道吗?林曦学姐正在看着我们哦。”
我浑身一僵:“什么?”
陈灵灵笑了,走到窗边,拉开另一半窗帘,指著对面教学楼的一个窗户:“那里,五楼,最右边的窗户,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反光镜片的反光,是望远镜哦。”
我的血液瞬间冷却。
陈灵灵转身看我,笑容依然甜美,但眼睛里多了一丝怜悯:“学长,你真的以为林曦学姐会放心让你一个人来社团吗?她啊,比你想的还要控制狂。”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扣上扣子,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女友。
“不过没关系,”她轻声说,
“我就是想让她看见,想让她知道,她的男人,也会在我的爱意下沦陷。”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