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永远别让我有想死的念头。”她的手抚上我的脸,
“永远别离开我,永远别看别人,永远只爱我一个人。”
这个要求太沉重,重到我无法立即回答。
她看懂了我的犹豫,眼神暗了暗,但没逼我,只是收回手,重新闭上眼睛。
“我累了,”她说,“再睡一会儿。”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她断断续续地睡,醒来,又睡。
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只有在护士来换药时才会暂时离开。
傍晚,林曦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她甚至能坐起来,靠在床头,小口吃我喂的粥。
“难吃。”她皱眉。
“医院的营养餐,将就一下吧。”
她勉强又吃了几口,然后摇头表示不吃了。
我放下碗,帮她擦嘴。
她抓住我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想洗澡。”她说。
“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身上都是药味,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她执拗地说,“我要洗澡。”
护士说可以擦浴,但不能淋浴。
我打来温水,拧干毛巾,掀开被子的一角。
她的病号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皮肤在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更苍白,身前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尽量目不斜视,但手指碰到她皮肤时还是忍不住颤抖。
“害羞?”她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熟悉的调侃。
我没回答,专心擦拭她的手臂。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像在欣赏我的窘迫。
当我擦到她的大腿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这里,”她轻声说,“仔细擦。”
我的动作僵住。
“江然,”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某种暗示,
“我想你了。”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只是因为发烧或药物。
“林曦,你现在还很虚弱——”
“所以呢?”她打断我,“我又不是纸娃娃。”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我的呼吸乱了。
“护士随时会进来。”我试图保持理智。
“那就让她看。”林曦的眼神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疯狂,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我在医院病床上都要你。”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敞开,露出整个上半身。
苍白但完美的身体,在病弱的衬托下有种脆弱的美感。
“吻我。”她命令。
我俯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她的皮肤有药水的苦味,但深处还是她特有的花果香。
我吻过她的心口,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品。
她呼吸急促。
“江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