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我要给你跳支舞，一支只有你能看的舞。”
音乐响起，是那晚在练习室的中东风情鼓点，但这次更慢，更暧昧。
她握住我的右手。
先是她的小腿，丝袜光滑，线条流畅。
然后是她的大腿，温热，饱满，吊带扣的金属触感分明。
她带着我的手向上，停在腰际。
“这里，”她在我耳边说，“我的腰，能弯到让你惊讶的程度。”
她离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移动。
鼓点渐强，我听见她呼吸的节奏。
突然，我的右手被按在了一个柔软丰满的神秘物体上。
“喜欢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陈灵灵有我厉害吗？”
她没等我回答。
音乐节奏变化，她放开了我的手。
我听见她走向把杆的声音，听见高跟鞋踢掉的声音。
然后是身体拉伸的细微声响，皮革与金属摩擦的声音，她在做什么？
答案很快揭晓。
一双丝袜包裹的脚突然踩在了我的胸口，接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我在把杆上，”她的声音从我正上方传来，“一xx。”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她双手握著把杆，一条腿笔直向上，另一条腿踩在我胸口。
舞蹈服的柔韧性让她能做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姿势。
“喜欢吗？”她问，“我的脚，还是她的手？”
“你的你的任何一切”
她轻笑。
我听见她落地的声音。
几秒钟后，她重新居高临下，这次是正面。
“第三个问题，”她解开我右手的手铐，但左手依然被铐著，
“如果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你。”这次我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不会游泳，你会。”这是实话，她确实参加过学校的游泳比赛。
她大笑起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柔软压着我的胸膛，脸埋在我颈窝。
笑完后，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她的手解开自己的束腰扣子，把那件复杂的束缚脱掉扔到一边。
然后是身前的蕾丝，也被扯开。
现在，她只剩下腿上的吊带袜。
“最后一个问题，”她在我唇边说，“你爱我吗？”
我僵住了。
她没等我回答，将我完全吞噬，我大脑一片空白。
“回答我，江然。”她的喘息就在我耳边，“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但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思考，我抬起还能自由的右手，扣住她的腰。
“啊对，就是这样”她仰起头，长发扫过我的脸，“想念我让我感觉到你的爱意”
我扯掉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看清了她此刻的样子，
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汗水顺着锁骨流进风景线。
美得惊心动魄，也疯狂得令人窒息。
我吻她的脖子，吮吸她的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江然江然”
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红痕，“说你爱我哪怕是骗我也好”
我没说。
腿环上我的腰，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勒进我的皮肤。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尖叫。
“要爱死你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很久，久到我手臂支撑不住，倒在她身上。
过了几分钟，她突然笑起来，声音沙哑而甜蜜。
“你把我爱死了。”她摸着我的头发，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她吻了吻我的下巴，“我很喜欢，喜欢到有点不对劲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江然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新生欢迎会上你坐在第三排，穿一件蓝色衬衫我在台上跳舞，你看我的眼神像看到天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语无伦次。
“我跟踪过你三个月知道你每天几点起床喜欢去二食堂吃牛肉面打篮球时习惯先往左突破洗澡喜欢先用热水再用冷水”
我浑身发冷。
“你室友王涛摸过你的肩膀我找人打断了他两根肋骨他不敢告诉你是为什么”
“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