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对你笑的女生她退学了我给她家寄了点东西她爸爸有头有脸受不了丑闻”

    她继续说著，一件件，一桩桩，细数那些我不知道的“清除行动”。

    每说一件，我的心就沉一分。

    “但我最爱的是那天你发烧在医院躺着我假装路过喂你喝粥你迷迷糊糊叫我姐姐抱着我不让我走”

    她的眼泪突然流下来，混著汗水滴在沙发上。

    “江然我病了病得很重只有你能治你要是离开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

    她紧紧抱住我，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所以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不然我们一起死好不好？我准备好了药足够两个人”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变成均匀的呼吸。

    她睡着了，在我怀里，脸上还带着泪痕。

    我轻轻退出，解开手铐，从地上捡起我的衬衫盖在她身上。

    她蜷缩起来，像婴儿一样。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这个美丽、疯狂、危险的女人。

    她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美得像雕塑，大腿上的吊带袜已经凌乱，丝袜破了几个洞。

    手机在背包里震动。

    我走过去看，是陈灵灵发来的照片。

    她穿着性感睡衣在镜子前自拍，配文：“明天该我了哦，期待吗？”

    我关掉手机，走回沙发边，跪下来，看着林曦的睡颜。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阴影。

    睡着的她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脆弱，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说出那些恐怖话语的女人。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她动了动，抓住我的手指，贴在脸上，呢喃道：“我的”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我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投影仪。

    私人影院的音响还开着，循环播放著那首中东鼓点音乐。

    在规律的节奏中，我慢慢闭上眼睛。

    林曦在我怀里动了动，梦呓般说：“杀了她就没人跟我抢了”

    我抱紧她，不知道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安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