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凝固了三秒。
然后她迅速闪身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哇哦。”她轻声说，目光在我身上扫视，“看来我打断了什么好事？”
我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陈灵灵，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她走近，桃子香味再次袭来，
“林曦学姐刚才从这里出去，脸很红呢，而你在这里，衣服都没穿好。”
她歪头，粉色长发滑过肩膀，
“所以你们真的有一腿？社团里传闻学姐对你有特殊照顾，原来是真的。”
“这不关你的事。”我试图绕过她离开。
她伸手拦住我，手掌按在我胸口。
“急什么？学姐不是让你等她吗？”她的手指轻轻摩挲，
“不过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吧？李老师找她谈事情，至少得二十分钟。”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比林曦娇小一些，但同样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曲线压在我身上，虽然不如林曦丰满，但形状完美，在舞蹈服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陈灵灵，别这样——”
“别怎样？”她仰头，嘴唇几乎碰到我的下巴，“林曦学姐可以，我就不行？”
“你看，你明明很开心。”她轻笑，“装什么正经啊学长。”
我抓住她的手腕，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我的脖子，将我拉低，然后吻了上来。
和陈灵灵的吻完全不同。
林曦的吻是侵占，是宣告所有权；而陈灵灵的吻是诱惑，是技巧性的挑逗。
我想推开她，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吻技太好，手也开始不安分。
“嗯比我想象的还开心。”她在亲吻间隙含糊地说，“林曦学姐真会享受。”
“陈灵灵别这样”我的抗议软弱无力。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她退开一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
“还是说，你只准林曦学姐碰你？”
她俯身。
我倒抽一口冷气，背撞在储物柜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陈灵灵抬起头，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声音小点哦，虽然现在外面没什么人，但万一被听见了”
她欣赏了几秒。
和林曦完全不同。
林曦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而陈灵灵则像是在鉴赏美食。
我的手指插入她的粉色长发中，本意是想推开她，却变成了抓紧。
门突然被推开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林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转为冰冷，再转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怖平静。
陈灵灵吓了一跳，下意识张嘴。
三双眼睛对视著，空气凝固了。
“出去。”林曦说，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陈灵灵慢慢站起来，她没有慌张，反而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学姐，你回来得真快。”
“我说，出去。”林曦重复，每个字都像冰锥。
陈灵灵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我身边走过。
在门口，她停下，回头看我一眼，“学长，别忘了我们刚才说到一半的事哦。”
她离开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现在，换衣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曦。
她慢慢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声声敲在我心上。她的目光落在我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下半身，然后移到我脸上。
“解释。”她说。
“我她突然进来”我的语言组织能力完全崩溃。
林曦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我以为她会像陈灵灵那样，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
“江然，”她站起身，直视我的眼睛，“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让别人碰你？”
“是她主动——”
“所以你没有推开她。”她打断我，
“你有四秒的时间拒绝，从她进门，到吻上你，一共四秒，四秒钟，足够你推开她，或者喊停，但你没有。”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你喜欢这样，对吧？被两个女人争抢的感觉。”
“我没有——”
“你有。”她轻笑，“她碰过了。”
然后她突然吻上来，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磕到我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碰了这里，碰了这里，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