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性感。

    “江然哥哥，病人哪里不舒服呀？”她拿着一个塑料听诊器，装模作样地按在我胸口，“心跳好快呢，需要打针哦。”

    “打什么针？”

    “当然是......”她俯身，“打该打的针啦。”

    她抬头，眼神迷离：“护士妹妹的技术好吗？”

    “......好。”

    “那病人要配合治疗哦。”她笑，“每天都要打针，直到痊愈为止。”

    结束后，她趴在我身上，护士帽歪在一边，丝袜破了几个洞。

    “江然哥哥，”她喘息著，“我好像......真的变成你的爱人了。”

    “后悔吗？”

    “不后悔。”她摇头，眼神认真，“能当江然哥哥的爱人，是我的荣幸，我只后悔......没早点这么做。”

    她说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怎么了？”我擦掉她的眼泪。

    “不知道。”她摇头，“就是突然......好害怕。害怕有一天江然哥哥不要我了，害怕有一天江然哥哥会厌倦这样的我。”

    “不会的。”我说，连自己都惊讶于这句话的肯定。

    “真的？”

    “真的。”

    “江然哥哥，”她轻声说，“晚上约会前，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想穿女仆装。”

    于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

    她穿着黑白女仆装，跪在地毯上，像真正的女仆一样。

    “啊......江然哥哥......外面......会被人看到...”

    “那就别那么大声。”

    “可是......忍不住......啊......”

    结束后，我们相拥著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江然哥哥，”她靠在我肩上，“今天想念了几次？”

    “......六次？”

    “七次。”她纠正，“早上三次，浴室一次，沙发上一次，护士服一次，女仆装一次。”

    “你数得真清楚。”

    “当然呀。”她笑着说，“和江然哥哥的每一次，我都要记住，等到老了，走不动了，我就把这些回忆拿出来，一遍遍重温。”

    她说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在规划老去的时光。

    “江然哥哥，”她突然转身，认真地看着我，

    “等我们老了，你还会爱我吗？等我皮肤皱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想要爱我吗？”

    “会。”我说，这次没有犹豫。

    她笑了，那笑容幸福得让人心疼。

    “那就好。”她靠回我肩上，“那我就放心变老了。”

    我们安静地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

    “该去约会了。”我说。

    “嗯。”她站起来，伸出手，“江然哥哥，拉我起来。”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她顺势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

    “江然哥哥，今天我好开心。”

    “嗯。”

    “明天也会开心吗？”

    “......嗯。”

    “那后天呢？大后天呢？一辈子呢？”

    “......都会开心。”

    她笑了，那笑容像得到了全世界的承诺。

    “那就说定了哦。”她踮脚吻了吻我的唇角，“一辈子，都要像今天这样开心。”

    然后她拉着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坚定。

    仿佛只要牵着我的手，就能走向任何地方。

    包括那个她所期待的，永远在一起的未来。

    而我，竟然也开始有点期待了。

    期待这个疯狂的，病态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未来。

    和她一起的未来。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