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拉上,但没完全拉严,留出一条缝隙。
“江然哥哥,”她从缝隙里看我,“帮我看看后面扣子扣好没有?”
我走过去,透过缝隙,看到她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背对着我,手反在背后扣搭扣。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深凹陷,腰肢细得惊人。
“扣好了吗?”她问。
“......嗯。”
她转过身,正面朝向我。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蕾丝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好看吗?”她问,手抚上自己的腰。
我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笑了,拉开门帘,把我拉进试衣间。
狭小的空间里,我们几乎贴在一起。
“江然哥哥,”她踮脚吻我,“开心了哦。”
确实。
她的气息,她大胆的举动,都让我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开心。
“在这里?”我哑声问。
“嗯。”她点头,“就现在。”
试衣间外传来其他顾客的说话声,店员走动的声音。
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与外界隔绝。
“啊......”她压抑地呢喃,咬住自己的手背。
我捂住她的嘴,试衣间的墙壁微微震动,衣架上的内衣轻轻摇晃。
......
“江然哥哥......我想你......我爱死你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们靠在墙上喘息。
良久,她才轻声说:“江然哥哥......我们买下这套吧......纪念今天......”
我们走出试衣间时,店员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沈暖面不改色地结账,把那套黑色内衣和其他四套一起买下。
“下次再来哦。”店员微笑着说。
走出内衣店,沈暖拉着我的手:“江然哥哥,我们还去买套套吧。”
“家里不是有吗?”
“不够。”她说,“我要囤很多很多,这样江然哥哥就能随时要我。”
她总是能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大胆的话。
买完东西,我们在商业街找了家咖啡馆休息。
沈暖点了一份草莓蛋糕,用小勺子挖著吃,偶尔喂我一口。
“江然哥哥,”她突然说,“我们搬出去住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沉默。距离她给我的三天期限,还有一天。
“江然哥哥不想和我住一起吗?”她的眼神黯淡下来,
“是不是......厌烦我了?”
“不是。”
“那为什么?”她追问,
“和我住一起不好吗?我可以每天给江然哥哥做好吃的,帮江然哥哥整理房间,还可以......”
她压低声音,“随时随地相爱。”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很清晰。
“我需要空间。”我说。
“我给你空间呀。”她一脸认真,
“我保证不会每时每刻黏着你,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只是......想和江然哥哥住在一个屋檐下,想每天早上睁开眼就看到你,每天晚上抱着你睡。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渴望,让我几乎要心软。
但我知道,一旦同居,就意味着更彻底的掌控。
她会知道我所有的行踪,掌握我所有的生活习惯,把我完全纳入她的世界。
“让我再想想。”我说。
“好。”她点头,但眼神里有种笃定,
“我相信江然哥哥最后会答应的,因为我们注定要在一起呀,从出生前就注定了。”
她总是用这个理由。
仿佛“注定”这个词,就能解释一切,就能合理化她所有的行为。
傍晚,我们回到学校。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校园里很安静。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她照例拉着我不让走。
“今天好开心。”她说,
“和江然哥哥逛街,试内衣,在试衣间里......啊,想到就好害羞。”
她嘴上说著害羞,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江然哥哥,”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不管最后你决定要不要同居,我都不会离开你,就算你推开我,我也会黏着你,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会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缠着你,爱你。”
她说得那么坚定,那么偏执,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