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

    “暖暖......”

    “嘘。”她用食指按住我的嘴唇，

    “别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只要说‘好’，或者什么都不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疯狂，有偏执，有占有欲，但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爱。

    最后，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吻了她。

    这个吻很长，很深入。

    她热烈回应，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分开时，我们都有些喘。

    “江然哥哥，”她眼睛亮晶晶的，“这算是默认了吗？”

    “回去吧，很晚了。”

    “好吧。”她松开手，后退两步，“明天见。记得想我，梦里有我。”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回到宿舍，李浩不在。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动，是沈暖发来的消息

    点开图片，是她对着镜子的自拍。

    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泛著淡淡的粉色。

    “好看吗？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回复：“好看。”

    “那江然哥哥想要我吗？现在？我可以去你宿舍......”

    “不要胡闹。”

    又是这句话。

    每天增加一点的爱，没有上限，没有尽头。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

    沈暖的爱像藤蔓，已经深深扎根在我的生命里。强行拔除，只会两败俱伤。

    而我，也许在某个深处，已经不想拔除了。

    因为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这种......即使知道有毒却依然甘之如饴的感觉，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

    我突然想起沈暖说过的话：“如果江然哥哥离开我，我会死的。”

    也许不是威胁。

    也许是真的。

    而我，能承担这个后果吗？

    答案显而易见。

    我不能。

    所以只能继续走下去，在这条看似甜蜜实则危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无路可退。

    或者，直到我们彼此毁灭。

    但那一刻到来之前，也许我们可以假装幸福。

    假装这种扭曲的关系，就是爱情本来的样子。

    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梦里，我看见了沈暖。

    她穿着白色婚纱，手里拿着一把刀，笑容甜美：

    “江然哥哥，来，我们永远在一起。”

    “用这把刀，把我们绑在一起。”

    “这样，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接过刀，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然后，我醒了。

    天还没亮。

    手机屏幕在闪烁，是沈暖发来的新消息：

    我看着这条消息，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回复：

    “不会。”

    这两个字，像一句咒语。

    绑定了我们的现在。

    也许，还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