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你不能这样。”

    “我能。”她笑了，那笑容甜美又危险，“为了守护江然哥哥，我什么都能做。”

    她拉开门，探头确认外面没人，然后拉着我走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切都平静如常，仿佛刚才在厕所里的疯狂从未发生。

    回到自习区，我们的书本还摊在桌上，沈暖若无其事地坐下，继续看她的书。

    我坐在她对面，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刚才的经历还在脑海中回放。

    她的呢喃，她的眼神，她的热度，还有那种在公共场所的刺激感。

    “江然哥哥，”沈暖突然小声说，“你耳朵红了。”

    我摸向耳垂，确实发烫。

    “在想刚才的事吗？”她调皮地眨眨眼。

    “没有。”我否认。

    “骗人。”她轻笑，“江然哥哥每次说谎，耳朵都会红。”

    她太了解我了，了解我所有的习惯和弱点。

    我低头看书，不再理她。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们安静地自习。

    沈暖偶尔会踢踢我的脚，或者用笔戳戳我的手，像只不安分的小猫。

    五点时，她合上书：“江然哥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收拾好东西，我们走出图书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沈暖拉着我的手，哼著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今天开心吗？”她问。

    “......嗯。”

    “我也很开心。”她靠在我肩上，“和江然哥哥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我们去了学校后街的一家小餐馆。

    点了几个菜，等餐的时候，沈暖拿出手机，翻看着什么。

    “江然哥哥，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租房信息，学校附近的一室一厅，装修精致，价格不菲。

    “这是？”

    “我们的家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搬出来住，和江然哥哥一起。”

    我愣住了。

    “同居？”

    “对呀。”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们都这样了，当然要住在一起，而且宿舍多不方便，我想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江然哥哥，每天晚上抱着江然哥哥睡。”

    “我爸妈不会同意的。”我找了个借口。

    “我爸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说，

    “我说我想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和江然哥哥一起住，他们很放心。”

    她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来通知我。

    “暖暖，这太快了。”

    “不快呀。”她掰着手指算，“我们认识十八年，恋爱两天，按这个比例，已经慢得不能再慢了。”

    她的逻辑总是这么歪，但又让人无法反驳。

    “江然哥哥不想和我住一起吗？”她的眼神黯淡下来，

    “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想去找别的女生？”

    “不是。”

    “那为什么不愿意？”她追问，

    “和我住一起不好吗？我可以每天给江然哥哥做饭，洗衣服，打扫房间，还可以......”

    她凑近，压低声音，“随时满足江然哥哥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