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握主动权,长发随着动作摆动,身前的风景上下跳跃。
我抓住她的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呢喃声像最催情的毒药。
“江然哥哥......我爱你......”她呢喃,“好爱你......”
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说:“江然哥哥,我们这样......算在一起了吗?”
我沉默。
“算吧。”她自问自答,“做了这种事,当然算在一起了,江然哥哥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她撑起身子,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又恢复了平时的偏执和占有欲:
“从今以后,江然哥哥只能看我,只能碰我,只能爱我,如果再看别的女人......”
她笑了,那笑容甜美又危险:“我就把她们的眼睛挖出来。”
“沈暖。”我警告道。
“开玩笑的啦。”她又换上无辜的表情,“只要江然哥哥乖乖的,我就不会做坏事。”
她从我身上下来,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我和沈暖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更亲密,也更危险。
她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走到床边,她递给我一张纸巾。
“擦擦。”她说。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突然说:“江然哥哥,我们拍张照吧。”
“什么?”
“纪念我们的第一次呀。”她拿出手机,靠在我身边,举起手机。
我下意识别过脸,但她硬是把我的脸转过来:“笑一个嘛。”
快门声响。
照片里,我表情僵硬,她笑容灿烂,床单凌乱,任谁都能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删掉。”我说。
“不要。”她把手机抱在怀里,“这是我最珍贵的照片,我要设置成屏保,每天看一百遍。”
“沈暖!”
“好啦好啦,我不给别人看,就我自己看。”
她让步,但我知道她不会删。
她躺回我身边,头枕在我手臂上:
“江然哥哥,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吧,恐怖片,我害怕的时候可以抱着你。”
“我要回学校。”我说。
“逃一天课又不会怎样。”
她蹭了蹭我的肩膀,“就陪陪我嘛,今天是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要有仪式感。”
又是这种软硬兼施。我叹了口气:“几点场的电影?”
“两点半!”她立刻开心起来,“然后我们去吃法餐,我订了位子,晚上......”
“晚上回学校。”我打断她。
她撅起嘴,但没再坚持:“好吧,听江然哥哥的。”
我们在酒店吃了早餐,又做了第三次。
这次是在浴室,她在镜前弯下腰,看着镜子里她迷乱的表情,听着她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退房时已经中午十二点。
前台小姐看着我们,眼神暧昧。
沈暖紧紧挽着我的手,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走出酒店,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有种从梦境回到现实的感觉。
但沈暖的存在如此真实,她身上的气味,她手的温度,都在提醒我昨夜和今晨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江然哥哥,”她突然说,“你脖子上有吻痕。”
我摸向脖颈。
“这里。”她踮脚,手指轻轻点在一个位置,
“我留下的印记。这样别人就知道,江然哥哥是我的了。”
我拉高衣领:“下次别留这么明显的地方。”
“那留哪里?”她眨眨眼,“全身都留满好不好?这样江然哥哥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
我没有回答,拉着她往地铁站走。
她跟在我身后,哼著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地铁上,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
“江然哥哥,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我想早点给你生孩子,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太早了。”我说。
“不早呀。”她计算著,
“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结婚,二十三岁生第一个,二十五岁生第二个,完美。”
她已经在规划我们的人生了,像下棋一样,一步步都算计好了。
而我,只是她棋盘上最重要的那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