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一声，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江然哥哥终于忍不住了吗？”

    “闭嘴。”

    我哑声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那些挑衅的话。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急切。

    她不但不抗拒，反而热烈地回应，指甲陷入我后背的皮肤，留下细小的抓痕。

    她扭动，发出细碎的呻吟。

    “江然哥哥......喜欢......”她喘息著，腿勾住我的腰，“我要你......全部...”

    我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那条短得可怜的jk裙。

    她躺在深色床单上，白得耀眼的身体与我小麦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看什么？”她脸颊泛红，眼神却大胆地迎上我的视线，

    “江然哥哥不是早就想看了吗？”

    她说得对。

    虽然我一直在抗拒，虽然我试图保持距离，但作为男人，面对这样一副身体，不可能没有幻想。

    她害羞地别过脸，这个难得的小动作竟让我心头一软。

    “暖暖，”我唤她的名字，“看着我。”

    她转回头，眼睛里水光潋滟：“江然哥哥......温柔一点......”

    她痛呼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膀。

    “疼......”她眼泪掉了下来。

    我说：“第一次？”

    她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给江然哥哥的......只能是江然哥哥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我一部分欲火。

    但已经深陷其中，无法撤退。

    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她起初紧皱着眉头，但慢慢眉头渐渐舒展，呢喃从压抑变得放纵。

    “江然我......好爱......你再爱一点......啊......”

    像一叶小舟，被欲望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江然哥哥.我要死了......”她翻着白眼。

    但她还没满足，她依然紧抱着我：“喜欢......江然......我还想你......”

    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好喜欢......好喜欢江然哥哥这样......”

    床架吱呀作响。

    “江然哥哥......我......”

    我们瘫倒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她转过身，钻进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

    “江然哥哥......”她轻声唤我，手指在我胸膛画著圈，“我好开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

    空虚感袭来，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罪恶感。

    我做了什么？我和沈暖发生了关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之间那道模糊的界限被彻底打破，意味着我再也不能用“只是青梅竹马”来欺骗自己。

    “后悔了吗？”她突然问，抬起头看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平时的疯狂和偏执，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期待。

    “没有。”我说了谎，或者说，说了部分真相。

    身体不后悔，身体满足得要命，但理智在尖叫，在警告我这会带来更多麻烦。

    她笑了，那笑容纯粹而满足：“那就好。”

    她爬到我身上，我感觉到自己又开始苏醒。

    “还来？”我皱眉。

    “嗯。”她点头，眼神痴迷，“想要江然哥哥......一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