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躺在宿舍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想着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大学第一个周末。
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
不是消息,是视频通话请求。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暖暖。
我手指悬在接听键上三秒,最后还是划开了。
屏幕里出现一张甜美到近乎虚幻的脸。
沈暖,我的青梅竹马,此刻正趴在她自己宿舍的床上,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淡粉色睡衣。
领口开得有点低。
她托著腮,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得像刚融化的蜜糖。
“在干什么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
“躺着。”我简短回答,把手机拿远了些。
“一个人吗?”
“不然呢?”
“真好。”她笑了,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我也是一个人呢。室友都去联谊了。”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该接什么。
和沈暖的对话总是这样。
她主动,我被动,像一场早已编排好的舞蹈,我只是被她牵引著移动脚步。
“江然哥哥,”
她把脸凑近镜头,我能清晰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你想我了吗?”
“我们昨天才见过。”我提醒她。
昨天,新生报到,她拖着行李箱站在我宿舍楼下,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吸引了一路的目光。
当她扑进我怀里时,我听见周围男生的吸气声。
“可我已经想你了呀。”
她撅起嘴,这个表情在她脸上显得那么无辜纯真,只有我知道那背后藏着什么。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机镜头不小心扫过我的上半身。
我穿着件旧t恤,领口有点松垮。
“江然哥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你锁骨那里,是不是还有那个疤?”
我下意识摸了摸左锁骨下方。
一个淡淡的半月形疤痕,小学时爬树摔的,她当时哭得比我还厉害。
“还在。”我说。
“让我看看。”她要求道。
“隔着屏幕怎么看。”
“那你拍张照片给我嘛。”
“不要。”
“求你了嘛。”她开始撒娇,这是她最擅长的武器。
从小到大,只要她用这种声音说话,我几乎无法拒绝任何事情。
“沈暖,别闹了。”
“我没有闹呀。”她眨眨眼,“我只是想看看,江然哥哥身上的一切,我都想好好记住呢。
这话让我后背一凉。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真挚,仿佛只是在表达普通的关心。
“暖暖,”我换了个话题,“你参加社团了吗?”
她歪著头,似乎对我的转移话题有些不满意,但还是回答:“还没呢,江然哥哥参加什么,我就参加什么。”
“别这样,选你自己喜欢的。”
“可我喜欢的只有江然哥哥呀。”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们沉默了几秒。
视频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睡衣领口滑得更开了一些。我移开视线。
“暖暖,我要去洗澡了。”我找了个借口。
“现在吗?”她的眼睛亮了亮,“那......挂之前让我看看疤痕嘛,就一眼。”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如果不满足她,这通电话会无限延长。
我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把衣领拉向一边,让镜头对准锁骨。
那道淡白色的半月形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看到了吗?”我问。
她没有回答。我看向屏幕,发现她正紧紧盯着那个位置,眼神专注得可怕。
她的呼吸似乎变重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暖暖?”
“真好看。”她喃喃道,“江然哥哥的疤痕,比其他任何人的都要好看。”
这话不对劲。很不对劲。
但这就是沈暖,从小到大,她对我的一切都有种病态的执著。
“好了,挂了。”我说。
“等等!”她急切地说,“明天......明天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好吗?我借了几本你可能会喜欢的书。”
我想拒绝,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几点?”
“九点!图书馆门口见!”她开心地说,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
挂断视频后,我盯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沈暖。这个名字从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