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我叫她的名字。
“嗯?”她转头看我。
我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平时的激烈占有,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在这里,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她回应着,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
良久,我们才分开。她的脸颊更红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害羞的。
“主人突然这么温柔”她轻声说,“我会更爱你的。”
我们在山顶待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工作人员来催才离开。
回程的车上,她睡着了。
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玩了一整天,她终于累了。
下车时,我把她摇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伸出双手:“主人背我。”
“自己走。”我说。
“腿软。”她嘟嘴,“滑雪滑的,还有下午在巷子里,主人太”
周围有人看过来,我叹了口气,弯腰背起她。
她很轻,身体柔软地趴在我背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贴在我颈侧。
“主人背着我呢。”她满足地叹息,
“像不像电视剧里,男主角背着女主角回家的场景?”
路灯一盏盏亮起,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又缩短,再拉长。
街道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偶尔驶过的车声。
夜魅在我背上哼著歌,是一首陌生的旋律,但很好听。
“这是什么歌?”我问。
“我们族的歌。”她轻声说,“关于永恒的爱和占有。”
她顿了顿,继续说:“小时候,母亲唱给我听,她说,如果我以后找到命中注定的人,就唱给他听。”
“那你现在唱给我听了。”我说。
“嗯。”她贴得更紧,“所以主人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听了我们的歌,就是永远绑定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是玩笑,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主人。”她突然说,
“今天好开心。网吧,烧烤,滑雪所有人类情侣会做的事,我们都做了。”
“嗯。”
“但我最喜欢的”她的声音变得更轻,
“是现在,主人背着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像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我脚步微顿。
这个疯狂的、占有欲极强的魅魔,这个用尽一切手段绑住我的非人存在,此刻在我背上,说著这样柔软的话。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
“嗯?”
“虽然我很疯,很黏人,很爱吃醋但我会努力,让主人也开心的。”
她说,“不只是用身体,不只是用契约我想真的成为主人的爱人,主人的伴侣,主人生命的一部分。”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罕见的忐忑,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趴得更舒服。
这个动作似乎让她明白了什么。她笑了,笑声很轻,但很满足。
“主人。”她最后说,“我爱你,比爱永恒更爱你。”
路灯下,我们的影子融在一起,很长,很长。
像是真的要走很久,很久。
而我忽然觉得,如果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和这个为我疯狂的魅魔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路灯,走过一年又一年。
直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