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遇见魔。
那天加班到凌晨两点,整栋写字楼只剩我工位还亮着灯。
江然,二十六岁,普通社畜,人生最大的成就是上个月还清了花呗。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电梯,镜面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
电梯下到十三层时突然剧烈晃动,灯光忽明忽暗。
“又故障。”我嘟囔著,习惯性地按下紧急呼叫按钮。
没有回应。
电梯继续下降,但数字却开始乱跳:13,7,24,3......最后停在了“-18”。
负十八层?这栋楼明明只有地下三层停车场。
门开了。
外面不是熟悉的灰色水泥墙和停车位,而是一条猩红色的长廊。
墙壁像是用凝固的血液砌成,表面有脉搏般的微弱跳动。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像熟透的水果混合著铁锈味。
我后退一步,猛按关门键。
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门外伸了进来,卡住了即将闭合的电梯门。
那只手完美得不像真人。
修长的手指,瓷白的皮肤,指甲涂著暗红色的蔻丹。
接着,一个身影挤进了狭小的电梯空间。
我屏住了呼吸。
她太高挑了,几乎和我平视。
一头银白长发如月光织成的瀑布,发梢泛著淡紫光泽。
头顶两侧伸出两枚小巧精致的黑色弯角,表面有暗金色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身后那条心形末端的细长尾巴,正慵懒地在空中摆动。
她穿着一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黑色魅魔装束。
镂空的皮革束胸勉强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骄傲,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往下是同样材质的短裙和吊带黑丝,丝袜顶端勒在大腿,留下浅浅的凹痕。
高跟鞋的细跟尖得像能刺穿心脏。
但最致命的是她的脸。
那张脸美得具有侵略性,上挑的紫色眼眸里倒映着我惊愕的表情,嘴角挂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找到你了。”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共鸣,直击耳膜深处。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拢,开始正常下降。但我清楚,一切都不正常了。
“你、你是谁?”我背贴电梯壁,声音发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向前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甜香更浓了,我头晕目眩,某种原始的本能在体内苏醒。
“江然。”她念我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尖缠绕过,
“我等了你很久。”
“你怎么知道我的——”
话没说完,她突然伸手撑在我头侧的墙壁上,将我困在她与电梯壁之间。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近,我能看见她瞳孔深处燃烧的紫色火焰。
“从你出生那一刻起,我就在看着你。”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
“你第一次哭,第一次笑,第一次梦遗......我都在。”
恐惧和荒谬感同时涌上心头:“你疯了。”
“疯?”她笑了,声音里满是愉悦,“也许吧,为你疯狂。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但划过皮肤时却激起一片战栗。
我该推开她,该呼救,可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眼睛像有魔力,将我钉在原地。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
外面是正常的办公楼大厅,保安趴在桌上打盹,监控摄像头亮着红灯。
“救——”我刚喊出半个音,她的尾巴突然缠住了我的手腕。
那尾巴看似纤细,力量却大得惊人,将我猛地拉回电梯深处。
同时她按下关门键,电梯再次下降。
“别想逃。”她轻声道,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逃不掉的。”
电梯这次停在了地下三层停车场。
门开后,她拉着我,或者说拖着我,走了出去。
停车场空旷寂静,只有几盏惨白的灯亮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女性该有的。
“完成仪式。”她简洁地说,将我推到一根承重柱上,“让你永远属于我。”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柔软而灼热。
黑丝包裹的长腿挤进我双腿之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警报在尖叫。
“看着我,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