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是两个。
左边脸颊传来温软，右边耳垂温热。
两种不同的香气将我包围，左边是沈清暖甜美的花果香，右边是沈清泠清冷的木质香。
我艰难地睁开眼。
沈清暖扎着双马尾，发绳是粉色的兔耳朵，身上穿着白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领口低得惊人。
沈清泠则是高马尾，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锁骨。
她的眼神比妹妹清醒得多，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哥哥早安！”
沈清暖给了我一个深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沈清泠则吻了吻我的脖子，在喉结处轻轻啃咬：“今天，我们去游乐园。”
“游乐园？”我含糊地问，大脑还没完全清醒。
“对呀！”
沈清暖坐起来，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我们查过了，今天游乐园有夏日祭典，晚上还有烟花秀！”
沈清泠也坐起来，黑发如瀑布般垂落：“我们已经买好票了，也准备好了衣服。”
“衣服？”
姐妹俩相视一笑，同时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三套衣服。
我的那套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但衬衫的质地很薄，几乎透明。
沈清暖的是一另一套水手服改良的连衣裙，白色的上衣，蓝色的领巾，深蓝色的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部，下面是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沈清泠的是黑色jk制服，白衬衫，黑色领结，深灰色的格纹短裙，黑色的及膝袜和乐福鞋。
“情侣装哦！”沈清暖举起衣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快去洗漱，我们要早点出发。”
沈清泠把衣服塞给我，“今天一整天，你都是我们的。”
洗漱时，两人又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帮忙”。
等我们终于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九点。
地铁上，我们三人并排坐着，我坐在中间。
沈清暖挽着我的右手，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沈清泠挽着我的左手，动作更优雅。
周围的目光如芒在背。
“看，那对双胞胎好漂亮”
“中间那个男的是谁？男朋友？”
“两个都是？不可能吧”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沈清暖似乎很享受这些目光，她甚至故意把胸脯贴得更紧，在我耳边轻声说：
“哥哥，他们在看我们呢，都在羡慕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是两个。”
沈清泠则对那些注视毫不在意，只是偶尔侧头看我，眼神里是满足的占有欲。
游乐园门口人山人海。
因为是周末，又赶上夏日祭典，排队入园的队伍长得吓人。
但沈清泠早有准备，她拿出手机展通行证：“不用排队，直接进。”
“你怎么”我惊讶地看着她。
“提前一周就订好了。”沈清泠轻描淡写地说，牵着我的手走通道，
“为了今天，我们准备了很久。”
入园后，沈清暖第一个冲向旋转木马。
“哥哥！姐姐！快来！”她站在一匹白色木马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坐这个！”
木马很小，显然只能坐一个人。
沈清暖却拍拍马背：“哥哥坐后面，抱着我！”
“这不安全吧？”我看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生，她看了看我们三人，又看了看沈清暖恳求的眼神，叹了口气：
“就一圈，注意安全。”
我跨上木马，沈清暖立刻坐进我怀里。
她真的很小只，完全被我圈在怀中。
木马启动时，她仰头吻了吻我的下巴：“哥哥，抱紧我。
音乐响起，木马上下起伏。
沈清暖在我怀里随着节奏晃动，她的长发扫过我的脸，甜香扑鼻。
她的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上。
“哥哥，”她在音乐声中轻声说，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坐旋转木马。”
“现在实现了？”
“嗯。”她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而且比梦想还要好，因为姐姐也在。”
我看向旁边，沈清泠站在围栏外，举着手机在拍照。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温柔。
木马转到她面前时，她对我做了个口型：“笑一个。”
我扯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