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因为情欲泛著红晕，眼神迷离，但依然牢牢锁定着我。
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沿着脖子没入深深的风景线。
“说你爱我”她要求。
“我爱你”
“说，你最爱我”
我没回答，但双手扶住她的腰。
尖叫一声。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破碎，
“我爱你”
我翻身，她完全陷进酒红色的床单里，黑色的长发散开，白色的袜子在深色床单上格外醒目。
水手服的上衣完全散开，黑色的蕾丝歪到一边。
我抓住她的手腕。
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混进丝绸床单。
“江然我好爱你”她的声音开始破碎。
沈清泠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我，像怕我消失。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去洗澡吧。”
“一起？”
“不。”她摇头，“我想再躺一会儿。”
我起身，腿有些软。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下来，才感觉到全身的疲惫。
洗完澡出来时，沈清泠还躺在床上，但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酒红色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白色的过膝袜还穿在腿上，只是有些凌乱。
我没吵醒她，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
回到客厅，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
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温泉、车上、现在这对姐妹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用她们的方式疯狂地占有我，标记我。
而我，竟然开始习惯。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
正出神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我抬头，看见沈清暖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她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栗色长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眼睛半睁半闭，
“你怎么还没睡”
“马上就睡。”我放下水杯，“你怎么醒了？”
“渴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
“哥哥帮我倒水”
她的身体温软，带着刚睡醒的热度和甜香。
我一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拿起刚才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沈清暖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然后抬起头，眼睛还是迷蒙的，但已经清醒了些。
“姐姐呢？”她问。
“她睡了。”
“哦”沈清暖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说，“哥哥刚刚想念了，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
“在温泉，然后回来之后。”她继续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闻到了味道，很强烈。”
“哥哥偏心。”她的声音带着委屈，但眼里有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今天想念了姐姐两次，只想念了暖暖一次。”
“暖暖，你今天很累了”
“我不累。”她打断我，“我现在就要想念你。”
“暖暖”我抓住她的手。
“哥哥不喜欢吗？”她仰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
“还是说，哥哥更喜欢姐姐？喜欢她穿制服的样子？喜欢她热烈的样子？”
她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但声音甜得像蜜。
“我没有”
“那证明给我看。”她跪起来，坐到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
“现在，想念我。”
说完，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沈清泠的完全不同，甜得发腻，软得惊人，像棉花糖一样。
“哥哥”她在吻中呢喃，“我爱你”
我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皮肤光滑温热。
沈清暖结束了吻，像小猫一样，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哥哥今天在温泉好帅”她呢喃著，
“暖暖差点死掉腿软得站不起来”
“但是姐姐还是把哥哥抢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明明暖暖也想念想念你更多”
我起身，她陷进柔软的坐垫，栗色长发散开，粉色的睡裙完全敞开，露出白皙。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