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哥哥”她伸出手，手指描摹着我的眉眼，

    “你好好看暖暖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低头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是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沈清暖发出满足的叹息，腿环上我的腰。

    “我爱你”她呢喃著说，“暖暖好寂寞想要想念哥哥”

    “唔”沈清暖仰头，发出甜腻的呢喃，

    “哥哥你好帅”

    我尽量温柔，但沈清暖不满足。

    “喜欢我哥哥喜欢我”她呢喃著，手抓住我的手臂，

    “像喜欢姐姐那样再喜欢一点”

    这句话刺激了我。

    沈清暖的呢喃声越来越高亢，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

    “哥哥就是这样喜欢我”她的眼睛开始失焦，

    “再多喜欢一点把暖暖弄坏也没关系”

    我搂紧她的腰。

    沈清暖尖叫一声趴在我胸前，全身都是汗，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背上。

    “哥哥”她轻声说，“下次也要对暖暖这么想念”

    我没说话，只是抚摸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沈清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又要睡着了。

    我抱起她，走回她的卧室。

    把她放回床上时，她突然睁开眼，拉住我的手。

    “哥哥陪我一起”她嘟囔著，眼睛又闭上了。

    我躺到她身边，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脸埋在我胸口。

    “哥哥最爱暖暖了对不对”她在睡梦中呢喃。

    我没回答，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如果忽略刚才的疯狂，如果忽略她病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