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撞上冰冷的瓷砖。
“暖暖，清泠还在外面”
“她知道。”沈清暖踮脚吻我，这个吻又急又深，
“她默许了，而且我等不及了。”
“哥哥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我，对不对？”她吻过我的下巴，
“看着我湿透的泳衣，看着它变成透明，看着我的腰，我的腿”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哥哥想我了，对不对？”
“在这里”我的声音沙哑。
“就在这里。”她俯身。
淋浴间的水汽还没散，空气潮湿温热。
“哥哥我好想你”她含糊地说，抬起眼看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我低头看着她。
粉色高跟鞋的细跟支撑著身体，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她的脸因为爱意泛著粉红，嘴唇微微张开。
视觉冲击太强。
“暖暖别这样”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
沈清暖眼神疯狂得令人心悸。
“还没完呢，哥哥。”她站起来，转身到淋浴间的长凳上，
“该你想我了。”
她的腰纤细，双腿因为穿着高跟鞋而绷直。
淋浴间昏暗的光线下，她身体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
沈清暖叹息，手撑在长凳上，指尖发白。
“哥哥我爱你”她迷离地说。
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
“唔哥哥我好想你”她仰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
“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
“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和我在一起求你了”
沈清暖躺在长凳上，全身都是汗。
“哥哥”她声音微弱，“腿软站不起来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腿真的在剧烈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刚才加上温泉的放松，让她的肌肉完全使不上力。
“我抱你。”我把她抱起来，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去哪”她把脸埋在我肩窝。
“回车上休息一会儿。”
我用毛巾裹住她，然后捡起地上的泳衣，已经湿透了，没法穿。
我只好从行李里找出她的连衣裙，勉强给她套上。
抱着她穿过走廊时，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哥哥”她轻声说，“我好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回到车上，我把她放在后座躺好，盖上车窗遮阳板。
“睡一会儿。”我说。
“哥哥陪我”
“我得回去找清泠。”
沈清暖的眼神黯了黯，但还是点点头：“嗯一定在等哥哥。”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我关上车门，回到温泉区。
推开拉门时，沈清泠还在泡温泉。
她背靠着池边，仰著头，闭着眼。
黑色的比基尼依然穿在身上，但系带的蝴蝶结已经松了，左边的系带滑落到手臂上，那侧的骄傲几乎完全显现。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睁开眼。
“暖暖呢？”她问，声音平静。
“在车上睡着了，腿软，站不起来。”
沈清泠笑了，但那笑意很冷：“看来她很尽兴。”
她站起来。
黑色的比基尼因为浸水已经凌乱不堪，右边的系带也松了，现在两边都滑落到手臂上。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向我走来。
“江然，”她走到我面前，“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你跟她进更衣室开始，我就在这里等，每一分钟，都像一年。”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听着隐约传来的声音，想象她想念你，想象你想念她”
她眼神冰冷，“刚才你在想念她，对不对？”
“对。”
“想了几次？”
“一次。”
“一次。”她重复，然后笑了，“那现在，你要想念我两次。”
她拉着我走进温泉，在池边坐下。
水漫到我们的腰部。
沈清泠居高临下。
“唔”沈清泠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现在，你是我的了。”
水漾开波纹，拍打着池壁。
“江然，看着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