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山林薄雾时，我首先感受到的是宿醉的钝痛。
头痛得像要裂开，喉咙干得发痒。
我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身上盖著厚厚的毛毯。
左右两侧的温度还在，沈清暖脸埋在我肩窝，栗色长发散了一枕头；
沈清泠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
昨晚的记忆碎片式地涌回脑海：
篝火、烈酒、浴衣、渔网袜、野餐垫上的纠缠、帐篷边的
我的脸有些发热。
“唔”沈清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她的眼睛还蒙着睡意，但看到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吻很轻，却让我心头一颤。
“头好痛”她皱起小脸，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喝太多了。”
沈清泠也醒来了。
她俯身，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清醒。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宿醉？”
“有点。”我承认。
她从睡袋旁摸出一瓶水，拧开递给我：“喝点水，我煮了醒酒汤，在外面保温壶里。”
她居然还记得煮醒酒汤？
沈清泠先一步出帐篷，晨间的冷空气涌进来，让我清醒了些。
“江然哥哥好精神呢。”沈青暖坏笑着。
“暖暖，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她眨眨眼，“早上精力最好了。”
帐篷外传来沈清泠的声音：“暖暖，出来喝汤。”
沈清暖不情愿地松开我的手，做了个鬼脸：“姐姐真会挑时间。
我们走出帐篷时，沈清泠已经摆好了简易餐桌。
三个碗里盛着深褐色的汤，冒着热气。
湖面上的晨雾还没散，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空气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
醒酒汤味道很苦，但喝下去后确实舒服了些。
沈清暖苦着脸喝完，立刻往嘴里塞了颗糖。
“我们今天去泡温泉吧！”她突然提议，眼睛亮晶晶的，
“我查过了，这附近有个很棒的温泉度假村，有私人包场的那种！”
沈清泠擦著嘴，看了妹妹一眼：“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晚你们呃，之前。”沈清暖
她拉着沈清泠的手摇晃着撒娇。
沈清泠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我：“你想去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她居然会问我意见？
“都可以。”
“那就是想去。”沈清泠下了结论，“收拾东西吧，我们现在出发，还能泡个午间温泉。”
温泉度假村离露营地有半小时车程。
车子沿着山路行驶，两旁的枫叶正红得灿烂。
沈清暖兴奋地指著窗外的风景，沈清泠则安静地开车。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沈清暖雀跃的脸，和沈清泠专注开车的侧脸，那种恍惚的不真实感又来了。
这三天像一场梦。
一场疯狂、混乱、但又莫名让人沉溺的梦。
度假村很隐蔽，藏在山坳里，日式风格的建筑低调雅致。
沈清泠提前预订了私人温泉包场——她总是什么都提前安排好。
“包场三小时，从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三点。
前台的服务生递来钥匙和毛巾，
“更衣室在走廊尽头，温泉是露天的，但完全私密，如果需要饮品或餐点，可以按室内呼叫铃。”
我们拎着行李走向更衣室。走廊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檀香混合的气味。
更衣室分男女，但因为是包场，实际上我们可以共享。
沈清泠推开女更衣室的门，里面是整洁的和室设计，有衣柜、长凳和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先换泳衣吧。”沈清泠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三套泳衣。
她递给我一套男士的平角泳裤，很普通的深蓝色。
但给沈清暖的那套
“哇！好可爱！”
沈清暖接过那套粉色比基尼，展开看。
（具体怎样不方便详细展开，书友们自行体会啦）
配套的还有一双透明的粉色防水高跟鞋。
“这个能穿吗？”我喉咙发干。
“当然能。”沈清泠淡淡地说，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泳衣。
她的那套更过分，纯黑色的绑带式比基尼，侧面完全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