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泠”我唤她，声音有些嘶哑。
“别管我。”她只说三个字，但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沈清暖的指甲陷入我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红痕。
车窗外是飞驰而过的山林风景，车窗内是疯狂的人们。
这种在移动车辆中、在公路上、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禁忌感，简直无法言喻。
“哥哥我要爱上你了”
沈清暖的声音断断续续，“和我一起相爱求你了”
我搂紧她的腰。
沈清暖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
沈清暖全身都是汗，白色长袜贴着她的腿。
她的呼吸急促，脸埋在我肩窝，轻声呢喃著：“哥哥哥哥”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山路上，自动驾驶系统完美地保持着车道和车速。
过了很久，沈清暖才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她踉跄地爬回后座，瘫在放平的座椅上，连拉过毯子盖住的力气都没有。
“累”她含糊地说，眼睛已经半闭，“哥哥好厉害暖暖要睡一会儿”
她真的就这样睡着了，坦诚的身体蜷缩在毯子下，只露出穿着白色长袜的双腿。
沈清泠这时才放下书。她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爬到后座。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但此刻t恤的下摆被她撩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黑色的蕾丝。
她在沈清暖旁边，俯身检查妹妹的情况，然后转头看我。
“轮到我了。”她说，声音平静，但眼睛里有火焰在燃烧。
“可暖暖在睡觉——”
“她睡得沉，吵不醒。”沈清泠打断我。
她站起来，短裤滑落到脚踝。
现在她只剩黑色的蕾丝以及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
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开车。
“清泠，我们在车里已经”我试图挣扎。
“那是在车里。”她靠近，“现在，我要在外面。”
“外面？可我们在高速——”
“前面五百米有个观景台，我已经设好了导航。”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车子会在那里停下。然后，我要你在外面要我。”
她的眼神疯狂得令我心跳加速。
车子果然在几分钟后缓缓驶入一个空旷的观景台停车场。
正值工作日，这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的车孤零零地停在山崖边，下方是深邃的山谷和蜿蜒的河流。
自动驾驶系统熄了火。
沈清泠打开车门，拉着我下车。
山间的空气清新冷冽，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息。
远处有鸟鸣，近处只有风声。
沈清泠把我推到车身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
她踮起脚吻我，这个吻带着山风的清凉和她唇上的温热。
“江然，”她在吻中说，“我要你在这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山崖边，爱上我。”
“清泠，万一有人——”
“不会有人。”她笃定地说，
“这个观景台上周就关闭维修了，我查过公告，今天一整天都不会有人来。”
她怎么知道？她又提前计划好了一切。
沈清泠俯身。
“唔”红色高跟鞋的鞋尖踮起，维持着平衡。
我们就在车外，背靠着车身，面对空无一人的停车场和深不见底的山谷。
山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我的脸，带着她的香气。
沈清泠的双手撑在车身上。
“江然看着我的眼睛”她呢喃著说。
我被迫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浅琥珀色的，此刻里面燃烧着疯狂的欲望和占有欲。
“说说你爱我”她要求，像在惩罚我的犹豫。
“我爱你”
“说你只爱我”
我犹豫了。
这个谎我说不出口。
沈清泠的眼神暗了暗，眼神凶狠起来。
“江然江然”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又被风吹散。
阳光照在她身上，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没入深深的风景线。
她的脸红得惊人，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要爱上你了”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和我一起相爱求你了”
沈清泠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嘶吼，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扩张，里面倒映着蓝天和我。
沈清泠靠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