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暖趴在我身旁,已经穿戴整齐。
不,与其说整齐,不如说是精心设计过的坦诚。
她穿着一条米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底裤的边缘,而此刻她正在我身边,那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绝对领域。
更要命的是裙子里面——透过薄如蝉翼的布料,我能清晰地看见她根本没
她的腿上包裹着白色的蕾丝边长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诱人的肉感。
”她甜腻的声音里透著兴奋,“今天要去野营哦!”
我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右手边传来沈清泠的声音:
“暖暖,别闹他,让他再睡五分钟。”
我转过头,沈清泠侧躺着,单手撑著头看着我。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五分钟到了!”沈清暖精准地掐著时间,俯身吻住我。
这个早安吻又深又长,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她特有的甜香。
“唔暖暖”我含糊地抗议。
沈清泠轻笑一声,也凑了过来。
她的吻落在我的颈侧,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该起床了,江然。”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我们要开三个小时车才能到营地。”
我终于被她们从床上拉起来。
洗漱时,两人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帮忙”。
沈清暖坚持要给我刮胡子,她在洗手台前,手法生疏但极其认真,温热的气息喷在我下巴上。
沈清泠则从后面拥抱我。
“哥哥的腹肌好棒”沈清暖一边涂剃须泡沫一边赞叹,
“我每次都心跳加速。”
沈清泠的手不安分:“不止腹肌。”
我抓住她的手腕:“清泠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急什么。”她咬了下我的耳垂,“野营一整天呢,有的是时间。”
等我们终于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九点。
楼下停著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车窗贴著深色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这辆明显价值不菲的车。
“租的。”沈清泠轻描淡写地说,把钥匙抛给我,
“你开,我和暖暖准备午餐便当。”
上车后我才发现,这辆车的内饰比外观更夸张。
后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平变成一张床,中间有可升降的隔板,车窗从内部看是透明的,但从外部看依旧是深色。
“这车”我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
沈清暖已经从副驾驶爬到后座,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沈清泠坐进副驾驶,递给我一个保温杯:“咖啡,加了双倍糖和奶,你喜欢的比例。”
她怎么知道?我从不记得告诉过她。
仿佛看穿我的疑惑,沈清泠微微一笑:
“你每次去咖啡店都点一样的,观察三个月,傻子都记住了。”
车子驶出市区,开上通往郊区森林公园的高速公路。
起初的一个小时还算平静。
沈清暖在后座哼著歌整理野营用品,沈清泠则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载音响放著轻柔的爵士乐,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如果忽略我们三人之间那种无形的张力,这几乎像一次普通的周末出游。
但平静很快被打破。
车子驶入一段偏僻的山路时,沈清暖突然从后座探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哥哥,开累了吧?”她的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还好,才开了一个多小时。”
“那也休息一下嘛。”她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姐姐,把隔板升起来。”
沈清泠按下按钮,驾驶座和后座之间的隔板缓缓上升,将车厢分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隔板是隔音的,而且从我这侧无法打开。
“等等,暖暖,我在开车——”我的抗议被她的吻堵住。
沈清暖已经跨到了副驾驶——不,现在是她独占的后排空间。
她跪在放平的座椅上。
那条米色吊带短裙被她轻易褪下,扔在一旁。
现在她只剩那双白色长袜和一条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
晨光从车顶的天窗照下来,她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她娇嗔道。
我通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