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如蝉翼的平衡,在周三下午三点四十七分被彻底打破了。
公司空调坏了,老板大发慈悲让我们早点走,我提前下班回到家。
推开门时,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牛奶蜷在沙发上打盹。
“暖暖?清泠?”我试探著喊了一声。
浴室传来水声,看来有人在洗澡。
我放下公文包,正准备换鞋,主卧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
沈清暖从里面探出头来。
她今天扎着双马尾,但发绳是毛茸茸的猫耳形状。
身上穿的也不是平常的家居服,而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裙摆短得令人窒息,几乎刚能遮住曲线。
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袜口有一圈蕾丝边,在大腿中部勒出微微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这套女仆装胸口开得极低,那对呼之欲出的骄傲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风景线。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明亮,反而蒙着一层我看不懂的阴影。
“暖暖,你这是”我喉结滚动,移开视线。
沈清暖赤着脚走出来,猫耳发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那张精致如娃娃的脸,但今天她的表情有些不一样。
“哥哥昨天和姐姐在车里相爱了,对不对?”
她突然问,声音很轻。
我僵住了。
“你怎么”
“姐姐身上有你的味道,很浓。”沈清暖的手指划过我的领口,
“而且她昨天回来时,丝袜是破的,衬衫皱得厉害,我帮她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哥哥偏心。”
她嘟起嘴,但眼里没有撒娇的意思,反而有种危险的执拗,
“前天晚上你陪了我,昨天就应该陪姐姐,这个道理我懂,但是”
她踮起脚,嘴唇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我脊背发麻:
“但是你们在车上,太刺激了,我也想要。”
“暖暖,现在还是白天”我试图后退,但她已经拉住我的领带。
“白天怎么了?”
她歪著头,猫耳发箍斜了一点。
这个动作本该很可爱,但配上她现在的眼神,只让我感到不安。
“姐姐能在白天要你,我也能。”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沈清暖眼神一凛,突然拉着我往客卫走。
“等等,暖暖——”
“嘘。”她把我推进客卫,反手锁上门。
这个客卫很小,只有马桶和洗手台,我们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转不开身。
沈清暖把我推到墙上,背抵著冰冷的瓷砖。
她仰头看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她和墙壁之间。
“哥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我昨天下午为什么一直睡觉吗?”
我摇头。
“因为我在装睡。”她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我想看看,如果我不在,你和姐姐会做什么,结果你们真的”
她的手指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你们在车上待了多久?”她问,解开了第二颗。
“暖暖,别这样”
“回答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手停在我第三颗扣子上。
“大概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她重复,突然笑了,
“那现在,我要四十分钟。”
话音刚落,她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甜美,而是带着某种惩罚的意味。
我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指尖触碰到丝袜的蕾丝边。
她的腰细得惊人,但曲线的弧度却饱满诱人。
吻到我们都呼吸困难时,沈清暖才松开我。
她的脸泛著红晕,眼神迷离,但执拗依旧。
“哥哥,”她呢喃著说,“脱掉我的袜子。”
我蹲下身。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裙摆下的风景——她今天穿了白色的蕾丝。
我的手有些颤抖。
丝袜一寸寸离开她白皙的肌肤,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褪到脚踝时,她抬起一只脚,让我完全脱掉,然后是另一只。
沈清暖把脱下的丝袜扔到洗手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女仆装。
背后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
“哥哥,帮我。”她拉着我的手。
我解开了它。
蕾丝滑落,她完全坦诚地站在我面前。
客卫的顶灯在她身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
沈清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