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沈清暖的大腿，而她正专注地给我的手指涂指甲油。
“哥哥的手真好看。”她捏着我的指尖，小心地涂上透明色，
“涂上这个，别人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人了。”
“男人涂指甲油？”我试图抽回手。
沈清暖立刻握紧：“别动嘛，很快就干啦。”
沈清泠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我的手机，正一条条翻看我的社交软体。
“江然，这个叫‘小雨’的是谁？”她突然问，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
“公司同事，怎么了？”
“她上周三晚上十点给你发了条消息，‘睡了吗？工作辛苦了’。”
沈清泠念出聊天记录，抬眼看向我，
“你回复‘还没，刚下班’，然后她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我头皮发麻：“就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会半夜发这种消息？”
沈清泠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还有这个‘莉莉’，昨天中午约你一起吃午饭，你拒绝了，很好。”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走过来，坐到我腿边的位置。
“江然，从明天开始，你要在朋友圈公开我们的关系。”
我愣住：“公开？怎么公开？”
“很简单。”沈清泠俯身，从我上方俯视着我，
“发我们的合照，配上文字，说你有女朋友了，哦不，是女朋友们。”
沈清暖这时已经涂好了我的指甲，她捧起我的手吹了吹：
“对呀对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我们的！”
“可是”我艰难地开口，“这样会引发很多问题，我的同事、朋友、家人”
“那就是我们需要处理的。”沈清泠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喉咙，
“你只需要配合，江然，其他的，交给我们。”
她的指尖停在我的喉结处，我能感觉到脉搏在她手下狂跳。
“还是说，你不愿意？”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沈清暖也停止了吹气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可怕。
“哥哥不会不愿意的，对吧？”
她轻声问，手却悄悄摸向沙发缝隙——那里藏着一把水果刀，昨晚我见过的。
我咽了口唾沫：“我发。”
沈清泠笑了，俯身吻了吻我的唇：“乖。”
她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现在就来拍吧，傍晚的光线正好。”
沈清暖拉起我，两人一左一右贴着我站到窗前。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将我们三人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
沈清泠举起手机，调整角度。
“哥哥，笑一笑嘛。”沈清暖捏了捏我的脸。
我勉强扯出笑容。
沈清泠连续拍了几张，然后检查照片。
“这张不错。”她放大图片，“暖暖，你的手放的位置很好。”
我低头看去，照片里，沈清暖的手正放在我的腰间，而沈清泠的手搭在我肩上。
两人的脸都贴着我，笑容甜美——如果忽略她们眼中那种过于炽热的占有欲。
“配什么文字呢？”沈清泠思考着。
“就说‘遇见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沈清暖提议。
“太俗。”沈清泠摇头，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我想好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看。
屏幕上，照片下方
“发吧。”沈清泠说。
我接过手机，手指在发送键上停顿。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一旦发出，我的社交圈就会知道这对双胞胎的存在，知道我陷入了这样一段不寻常的关系。
沈清暖从背后抱住我，身前的柔软紧贴我的背：
“哥哥，快点嘛。”
沈清泠则站在我面前，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江然，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我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
几乎在发出的瞬间，手机就开始震动。
第一条评论来自我妈：“儿子，这俩姑娘是？”
第二条来自同事小王：“卧槽！江然你可以啊！双胞胎？！”
第三条来自前女友：“？？？”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就被沈清泠拿走了。
“我来处理。”她说，手指快速打字。
我看着她以我的口吻回复评论。
给我妈：“妈，她们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很开心，改天带回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