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暖似乎很享受这些目光，她甚至故意把胸脯贴得更紧。
沈清泠则对那些注视毫不在意，只是偶尔侧头看我，眼神里是满足的占有欲。
走到湖边时，沈清暖突然说：“哥哥，帮我拍照！”
她把手机塞给我，然后跑到一棵樱花树下摆姿势。
虽然已是夏末，但这棵晚樱居然还在开花。
粉白的花瓣飘落，沈清暖在树下转圈，裙摆飞扬，双马尾甩动。
“哥哥，拍好看一点哦！”
我按下快门。
镜头里的她美得不真实——甜美的笑容，完美的身材，眼里闪烁的光芒。
拍了几张后，她跑回来查看。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她翻看着，突然抬头，“哥哥，我们一起拍！”
她叫来沈清泠，把手机递给路过的一位阿姨。
“阿姨，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阿姨愣了一下，看看我们三人，还是接过了手机。
沈清暖拉着我站到树下，沈清泠站到我另一边。
“哥哥，笑一笑嘛。”沈清暖戳我的脸。
我勉强扯出笑容。
拍照时，沈清暖突然踮脚吻我的脸颊，而沈清泠的手则悄悄放在我的腰间。
“咔擦。”
画面定格。
阿姨把手机还回来时，表情复杂：“你们关系真好。”
“当然啦！”沈清暖甜甜地说，“我们最爱哥哥了！”
回去的路上，沈清泠突然停下脚步。
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轻声说：“这张要设成屏保。”
“我也要！”沈清暖凑过去看。
然后两人同时操作手机，几秒后，她们的手机屏保都变成了那张照片。
我的手机也被拿走了。
“哥哥的也要换。”
沈清泠不由分说地操作著，很快，我的手机屏保也变成了同一张照片。
“这样任何人看到你的手机，都会知道你是谁的了。”
沈清泠满意地说。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
沈清泠说要做午饭，沈清暖则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哥哥，我们来看早上的照片！”
她靠在我怀里，翻着手机相册。
除了早上拍的，里面竟然还有很多我之前没见过的照片。
我在厨房做饭的背影，我在阳台晾衣服的侧影，甚至有我睡着时的照片。
“这些是”
“我们平时偷拍的呀。”沈清暖理所当然地说，
“哥哥的每一个样子我们都想收藏。”
她翻到一张特别的角度——明显是从门缝偷拍的，我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裸露。
“这张我最喜欢了。”
沈清暖的手指轻触屏幕，像是在抚摸照片里的我，
“哥哥的睡颜好可爱。”
沈清暖继续翻相册，突然眼睛一亮：“啊！还有视频！”
她点开一个视频——是昨晚的。
角度明显是提前架设好的摄像机拍的。
画面里，我和她们，烛光摇曳，玫瑰花瓣散落。
我的脸在视频里清晰可见，表情迷茫而沉醉。
“你你们录下来了？”我的声音发抖。
“嗯哼。”沈清暖把视频声音调大。
我的呼吸声，她们的呢喃声，还有那句“我永远不离开你们”——全部清晰无比。
“为什么要录”我感到一阵寒意。
“纪念呀。”
沈清泠端著一盘水果走过来，自然地坐在我另一边，
“我们的相爱，当然要好好保存。”
她插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而且，这也是保险。”
“保险？”我机械地张嘴。
“嗯。”沈清泠喂我吃下苹果，手指擦过我的嘴唇，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或者想告诉别人我们的事这个视频可能会不小心流出去呢。”
她笑着说，但眼神冰冷。
沈清暖也插起一块水果，用嘴喂给我：“不过哥哥不会那么做的，对吧？”
“对。”我听到自己说。
“乖。”两人同时亲了我的脸颊。
午饭时，她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投喂。
这次更过分——沈清暖坐到我腿上，坚持要这样喂我吃饭。
她每喂我一口，都要自己先尝一下，然后用嘴渡给我。
沈清泠则在旁边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