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泠拿来一套全新的家居服。
明显是她们提前准备的，因为尺码完全合适。
“你的衣服我们都记在心里。”
沈清暖帮我系扣子时笑眯眯地说。
早餐是她们一起做的。
沈清泠煎蛋，沈清暖烤面包，两人在厨房里的配合默契得可怕。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们穿着同款不同色的丝袜和短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画面很美，很温馨——如果忽略昨晚的疯狂和今早的胁迫。
“哥哥，吃这个！”沈清暖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用牙签插起一块草莓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接住。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自己吃了一块，突然凑过来吻我，把一半草莓渡进我嘴里。
“这样更好吃。”她狡黠地眨眼。
沈清泠端著煎蛋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没生气，只是坐下后把自己的黑丝腿搭在我的腿上：
“江然，喂我。”
我照做了。
她优雅地吃下煎蛋，然后舔了舔我的手指。
这顿早餐吃得我心跳过速。
她们像是比赛一样，轮流投喂我。
饭后，沈清泠收拾碗筷，沈清暖拉着我去客厅看电影。
“看什么好呢？”她靠在我怀里翻著片单，白丝腿搭在茶几上。
我随便指了一部爱情片。
但影片开始十分钟后，我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太多亲密镜头，而沈清暖显然受到了“启发”。
“哥哥，他们这样接吻”她转过身，坐在我腿上，
“我们也试试好不好？”
她没等我回答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
影片里的男女主角也在沙发上缠绵，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
沈清暖的呢喃声和电影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我的大脑又开始混沌。
“暖暖。”沈清泠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别一个人独占。”
她走过来，手里端著一盘洗好的葡萄。
她没有加入我们的意思，只是坐在旁边，优雅地剥著葡萄皮，然后递到我嘴边。
“吃。”她说。
我张嘴。
她却收回手，自己吃了葡萄，然后俯身吻我，把葡萄推进我嘴里。
“这样更甜。”她重复了妹妹的话，但语气完全不同。
沈清暖不乐意了：“姐姐作弊！”
“你也可以。”沈清泠挑眉。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我被迫用嘴接了十几颗葡萄。
每次她们都用吻的方式喂给我，有时是沈清泠的霸道深吻，有时是沈清暖的甜蜜轻啄。
电影演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对双胞胎占据——她们的气息，她们的声音。
下午，沈清泠说要去超市采购。
“江然一起。”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出门前，她们给我搭配了衣服。
沈清泠选的衬衫，沈清暖挑的裤子。
两人自己也换了外出的衣服，但依然坚持穿了丝袜。
沈清泠是黑色连裤袜配及膝裙，沈清暖是白色过膝袜配短裙。
走在超市里，我们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对极品双胞胎已经足够显眼，再加上中间的我，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沈清暖全程挽着我的右手，沈清泠则挽著左手。
她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和我讨论买什么菜，但小动作不断。
沈清暖总是把胸脯贴在我手臂上，沈清泠则用手指在我掌心画圈。
“哥哥，晚上吃牛排好不好？”
沈清暖拿起一盒牛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好。”
“那我要哥哥喂我。”她撒娇。
“好。”
沈清泠轻笑：“江然，你太宠她了。”
但她自己拿起一瓶红酒时也说：“晚上陪我喝一杯。”
“好。”
“我说什么你都说好吗？”沈清泠转头看我，眼神深邃。
我顿了顿：“好。”
她笑了，那是真正开心的笑，美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男生，一直偷看沈家姐妹。
沈清泠注意到了，突然搂住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深吻。
“专心点。”她离开我的唇，对收银员说，但眼睛看着我。
那男生脸红了，赶紧低头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