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
沈清暖侧身蜷缩在我左边，一条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毫不客气地放在床上。
那丝袜经过一夜已经有些褶皱，却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的小脸埋在我肩窝，呼吸均匀，栗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她微张的唇边。
而我的右边，沈清泠则是完全相反的姿态。
她仰面躺着，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和身前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的黑丝长腿也同样，但更霸道。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昨夜疯狂的画面——烛光、玫瑰花瓣、黑丝与白丝、尖叫、还有那句被迫说出的承诺。
“永远不离开你们。”
我的喉咙发干，试图轻轻挪动身体。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惊醒了她们。
沈清暖先动了动，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咕哝：
“唔…哥哥别动…”
她甚至没完全醒来，只是本能地把我搂得更紧。
沈清泠也醒了。
和妹妹不同，她睁开眼时目光就十分清醒，仿佛根本没睡着。
她侧过头看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早安，江然。”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异常性感。
“早”我干巴巴地回应，试图从她们腿的禁锢中抽身，
“我得起床了，还要上班”
“今天周六。”沈清泠轻飘飘地说，
“不用上班。”
我愣了一下，确实，昨天是周五。
“那我也得起来…”我坚持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沈清暖这时完全醒了。
她撑起上半身，白色蕾丝睡裙的领口大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她眨著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甜甜地问：
“哥哥不喜欢和我们待在一起吗？”
“不是不喜欢”我移开视线，“只是”
“只是什么？”
沈清泠接过话头，她也坐了起来，黑丝美腿显现，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
“江然，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下巴：
“你说永远不离开我们，那从今以后，我们就应该像这样每天醒来都在一起，不是吗？”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
沈清暖点头如捣蒜：
“对啊对啊！哥哥你知道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三个月呢！每天晚上听到你在隔壁房间翻身的声音，我都好想过来找你”
她的话让我背脊发凉。
所以这三个月，她们一直在监听我的一举一动？
沈清泠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轻笑一声：
“别那么惊讶，喜欢一个人，自然想了解他的一切。你每晚几点睡觉，睡前会不会玩手机，早上几点起床我们都知道。”
“甚至知道你用哪只”沈清暖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
“自我鼓励。”
我的脸瞬间涨红：“你们——”
“别生气嘛。”沈清暖亲了亲我的脸颊，
“现在你有我们了，不需要自己解决了。”
说完，她开始不安分。
我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我我需要洗漱。”
沈清泠挑眉看了我几秒，终于松口：
“好吧，不过”她翻身下床，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踩在地毯上，
“我们一起洗。”
“什么？”
“浴室够大，三个人没问题。”
她已经走向卧室门口，回头时黑发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还是说，江然你想逃跑？”
她的眼神沉了下来，虽然嘴角还带着笑，但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
我知道这是个测试。如果我拒绝，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最终说。
沈清暖欢呼一声，跳下床拉住我的手：“那走吧哥哥！我帮你搓背！”
浴室里热气氤氲。
这个公寓的浴室确实不小，但挤进三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尤其当这两个人都只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内衬时。
沈清泠已经打开了花洒，热水倾泻而下。
真丝睡裙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没有脱掉黑丝，任由水流顺着丝袜的纹路流淌。
“江然，过来。”她命令道。
我僵硬地走过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