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沈清暖穿着纯白色蕾丝边短裙,裙摆短到大腿。
下面是透肉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又肉感的双腿。
她仰著那张精致如娃娃的脸,栗色长发在肩头卷曲,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最要命的是她胸口——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遮不住的曲线。
她才22岁,身材却好得不像话。
“暖暖,你”我咽了口唾沫,移开视线。
“我们等你好久啦。”另一个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抬头,看见沈清泠斜靠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
她穿着黑色吊带真丝睡裙,裙摆开叉到腰际,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站立。
同是22岁,她和妹妹完全是两种风格——冷艳、高贵,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清泠,你们这是”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沈清暖已经拉住我的手臂,身前贴上来:
“哥哥工作这么晚,一定累了吧?我们准备了惊喜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划着圈。
沈清泠也走了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江然,今天是我们搬来三个月的纪念日。”
沈清泠的声音比妹妹御,带着一种独特的魅惑,
“你不记得了吗?”
我确实不记得。
三个月前,这对双胞胎姐妹以急租为由搬进了这套三室一厅的公寓。
我当时刚被前女友甩了,急需分摊房租,没多想就同意了。
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最大的错误。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沈清泠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指甲涂著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危险的光泽。
我被两人一左一右“扶”进客厅。
然后,我愣住了。
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所有的家具都被移到了墙边,中间铺着一块巨大的深红色地毯。
地毯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薰味,混合著她们两人身上的香水味。
烛光摇曳,至少有二十几支蜡烛在房间各处点燃。
窗帘紧闭,电视关闭,唯一的光源就是这些烛火。
“这是”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纪念日惊喜呀。”沈清暖已经关上了门,并且——我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清脆的“咔哒”声让我的脊背一阵发凉。
沈清泠绕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抚过我的领带:
“江然,这三个月,我们表现得够有耐心了。”
“什、什么意思?”我试图后退,但沈清暖从后面抱住了我。
她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
“意思是,”沈清泠解开了我的领带,动作缓慢而优雅,
“游戏时间结束了。”
她将我的领带抽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等等,清泠,我们不能——”
“嘘。”沈清暖的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哥哥,你知道我们有多喜欢你吗?”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颈侧:
“从第一次见到你,在咖啡店那次面试,我们就决定了,你必须是我们的。”
我回忆起三个月前,我在咖啡店面试新工作,隔壁桌坐着一对惊艳的双胞胎。
她们一直朝我这边看,我当时还以为是巧合。
“你们跟踪我?”
“不是跟踪,”
沈清泠纠正道,她已经解开了我所有的衬衫纽扣,
“是命运。我们搬出了原来的公寓,调查了你的住处,然后‘恰好’看到你在找合租室友。”
“你们疯了”我试图挣脱,但沈清暖抱得更紧了。
“疯?”沈清泠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江然,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疯。”
沈清泠蹲下身,仰头看着我,那双和妹妹相似却更显冷艳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偏执的火焰。
“这三个月,我们每天看着你上班、下班,看着你在客厅看电视,看着你在厨房煮方便面。”
她笑,“我们克制着,忍耐著,等着你主动注意到我们。”
“但你太迟钝了,江然哥哥。”
沈清暖接话,她转到侧面,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暗示了那么多次,你却总是躲着我们。”
沈清泠站了起来,贴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