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坐在我们对面的位置,穿着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头发剪短了,显得干练。
她确实变了。
不再是大学时那个只喝美式咖啡、喜欢在图书馆角落看书的女孩。
“没想到你真的结婚了。”林雨笑着说,目光在我和柳如烟之间移动,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
柳如烟抢在我前面回答,她的手在桌下紧紧握住我的,指甲陷进我的掌心,
“一见钟情,然后就闪婚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是完美的甜蜜笑容,眼睛里却在对我说:撒谎。
“恭喜。”林雨举起酒杯,“江然,你太太很漂亮。”
“谢谢。”我说,举起酒杯,却在碰到唇边时犹豫了。
柳如烟在看着我。她的眼神在说:喝下去,然后吻我。
我喝了一口红酒,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然后,按照约定,我转身,捧住柳如烟的脸,吻了上去。
这不是敷衍的吻。
柳如烟张开嘴,我能尝到她嘴里红酒的味道,混合著她本身的甜味。
她的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让这个吻看起来更加热烈。
我听见林雨尴尬的咳嗽声。
但我们没有停下。
柳如烟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用力按压,让我无法后退。
她的吻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疯狂。
终于,我们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柳如烟的嘴唇红肿,口红花了,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看着林雨,眼睛里有胜利的光芒。
“抱歉,”她笑着说,手指轻轻擦拭嘴角,“我们总是控制不住。”
林雨的表情有些僵硬:“看得出来你们很恩爱。”
接下来的谈话变得简短而客气。
林雨说她回来处理一些家族事务,下周就走。
半小时后,我们告别。
走出餐厅时,秋天的夜风很凉。
柳如烟紧紧挽着我的手,头靠在我肩上。
“她碰过你这里吗?”她突然问,手指在我嘴唇上轻轻抚摸。
“什么?”
“接吻。”她的眼睛在路灯下闪著光,
“大学时候,你们接过吻吧?”
我沉默。
“那就是有。”她点头,然后突然把我拉进旁边的小巷。
巷子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
她把我的背按在墙上,然后踮脚吻我。
这次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她的牙齿咬破我的下唇,血腥味弥漫开来。
“现在,”她在吻的间隙喘息著说,“这里只有我的味道了。”
“这里不行——”我试图阻止。
“我说行就行。”她笑,“我要你在这里,想着她刚才看你的眼神,然后爱我。”
她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说,”她喘息著,“说你现在只想爱我。”
“我只想爱你。”我顺从地说,这是实话——在这种刺激下,我确实只能想到她。
“叫我。”她说。
“如烟。”
她笑了,那是一种疯狂而满足的笑。
她抬起头。
“现在,我们回家。我要好好奖励听话的小狗。”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但我知道,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最可怕。
打开她公寓门的瞬间,我就知道我的预感是对的。
客厅的灯没有开,但卧室门缝里透出粉红色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更浓烈的、带着情欲暗示的香薰。
“去洗澡。”柳如烟推了我一把,“直接去卧室,我在那里等你。”
我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澡。
热水打在肩膀上被她咬出的伤口上,带来刺痛。
镜子里的自己很陌生——眼睛里有种被驯服的麻木,嘴唇红肿,脖子上满是吻痕。
擦干身体,我推开卧室门。
房间完全变了样。
所有的家具都被挪到了墙边,中间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毛毯。
天花板上吊著粉红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地垂下来,在空调的风中轻轻飘动。
房间里点了至少五十支蜡烛,全都放在玻璃罩里,火光摇曳,把一切染上暧昧的暖色。
而柳如烟,跪在毛毯中央。
她穿着那套护士服。
白色的,半透明的,上衣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身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