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醒,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
一整夜,她就像守护宝藏的恶龙,蜷缩在我身边,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我的存在。
我是在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时,柳如烟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的门虚掩著,里面有水流声,还有她哼歌的声音——一首老旧的日文歌,旋律甜腻得发慌。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的烛光、监控、红色蕾丝,还有她腿间那些疯狂的记忆涌上心头,让清晨的清醒都变得沉重。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不是我的——我的手机昨晚被她“保管”在客厅了。
是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一条新消息。
本能让我瞥了一眼。
发件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
内容很短:“东西已寄出,今天下午到。尾款收到,合作愉快。”
什么东西?
我正想凑近看清楚,浴室门开了。
柳如烟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包裹的风景线里。
她的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像刚煮熟的虾,泛著诱人的粉色。
“偷看我的手机?”她挑眉,却没有生气,反而有种被关注的愉悦。
“只是刚好看到。”我说。
她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锁屏,扔回床头柜。
“一点私事。”她轻描淡写地说,然后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晨光里。
身体上的痕迹比昨天更多——肩膀上新的咬痕,腰侧青紫的指痕,大腿内侧丝袜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
但这些伤痕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得狼狈,反而像某种战利品,宣告著昨夜疯狂的归属权。
“今天很重要。”
她走到衣柜前,背对着我挑选衣服,
“我们要去见你的初恋,我的情敌,那个叫林雨的女人。
她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所以,”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套衣服,
“我要穿这个。”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是一件水手服——传统的日式设计,白色上衣,深蓝色领巾,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正经的水手服。
上衣的布料薄得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
裙子的长度短得惊人,按照这个尺寸,稍微弯腰就会露出一切。
最致命的是她另一只手里拿的东西。
渔网袜。
不是普通的黑色丝袜,而是网眼密集的渔网袜,黑色的网格像蛛网,等待着猎物。
“你”我喉咙发干,“要穿这个去餐厅?”
“当然不是。”她笑了,眼睛里有恶作剧的光芒,
“这是穿给你看的,出门的时候,我会换正常的衣服。但现在——”
她慢慢穿上那套水手服。
过程缓慢得像一场表演。
先穿渔网袜——她坐在床沿,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将渔网袜的顶端卷起,然后慢慢向上拉。
渔网袜的网眼在她腿上拉伸变形,网格的阴影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迷人的几何图案。
大腿处的肉被网格勒出细微的凸起,那种被束缚的肉感比全裸更加诱人。
然后是水手服上衣。
她背对着我穿上,系领巾的时候故意打得很松,让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
最后是短裙。
她站起身,将裙子提到腰间,然后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的瞬间,我看见渔网袜顶端与裙子下摆之间,那截雪白的大腿绝对领域。
“怎么样?”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头,做出清纯的表情。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不是少女的纯真,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兴奋。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我下床,走向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看来你很诚实。
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将我推向墙边的穿衣镜。
镜子很大,能照出我们全身。
“看。”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手指指著镜子里的我们,
“清纯的学生,和她的老师,喜欢这个设定吗?”
镜子里,她,穿着那套不伦不类的水手服,渔网袜包裹的腿贴在我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