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玫瑰香气，混合著一种更甜腻的味道——是香薰蜡烛。
“我在卧室。”她说。
我走向卧室，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房间里点了至少二十支蜡烛，在地板、梳妆台、床头柜上摇曳著暖黄色的光。
柳如烟站在床尾，身上穿的东西让我瞬间血液逆流。
那是一套红色的制服——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制服的话。
半透明的红色蕾丝勉强包裹着重点部位，身前的设计是镂空的。
腰间系著同样红色的绸带，在侧腰处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
但最要命的，是她腿上。
红色蕾丝吊带袜，带子同样是鲜艳的红色，扣在腰间的束腰边缘。
袜子的材质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微胖的、肉感的、白得发光的腿。
大腿内侧有轻微的痕迹，是上次楼梯间留下的吗？
她的脚踝上系著红色的丝带，打着小小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喜欢吗？”她问，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媚，
“专门为你准备的，红色，代表热情，也代表警告。”
她慢慢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蜡烛的光在她身上跳跃，让她皮肤泛著蜜色的光泽。
“过来。”她在离我一米处停下，命令道。
我皱眉。
“过来。”她重复，声音冷了下来。
我犹豫了三秒，然后靠近——不是顺从，而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她满意地笑了，走近。
“看，”她低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掌控一切的火焰，
“你爱我的样子这么好看。”
“今天，”她说，“我要教你一件事。”
“什么？”我的声音沙哑。
“人的腿，”她的高跟鞋踩在旁边的地板上，
“不只是用来走的。”
她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双腿交叠，红色高跟鞋在空中摇曳，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我起身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床垫很软，她身体的重量让我的位置微微倾斜，我不得不靠她更近。
“看。”她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房间里的投影仪亮了，对面墙上出现画面。
是我的公寓。
卧室，客厅，厨房，浴室。
四个画面，实时监控。
我浑身冰冷。
“什么时候装的？”我问，声音干涩。
“你搬来后的第二周。”她轻描淡写地说，
“最开始只是想看着你睡觉，后来觉得不够，就每个房间都装了，针孔的，很隐蔽，你找不到的。
她靠在我肩上：
“不过别担心，录像只保存在本地硬盘，不会外传，除了我，没人看过。”
她放下遥控器，手滑到我的大腿上：“现在，我要你看着屏幕，然后”
我转头看屏幕。
画面里，我的床空着，被子凌乱，浴室里还挂着我的毛巾，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我没喝完的水。
而现实里，我看着她穿着红色丝袜的大腿。
令人疯狂。
丝袜的顺滑，还有那种微妙的肉感。 79文学网 https://nanchongzp.co
她的腿不是纤细的竹竿，而是有曲线的、饱满的、能感受到生命力的存在。
丝袜绷得最紧，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她在我耳边低语，“像上次那样，爱我。”
她发出一声的叹息。
屏幕上，我的公寓空无一人。
但现实中，我正在那个女人的卧室里，摸着她的腿，在她的手中逐渐失控。
“江然，”她呢喃著说，“明天就要见她了。”
我知道，林雨，周末，餐厅。
“我要你现在发誓，”
她突然停下，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明天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