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猫眼,柳如烟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穿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开得极低,腰带松松垮垮地系著,好像随时都会散开。
“江然,能帮帮我吗?”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柔软,
“我家电饭锅坏了,我还没吃晚饭呢。”
我犹豫了三秒。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四次了——上周是灯泡,上上周是水龙头,再之前是衣柜门。
每次都是晚上,每次她都穿得让人移不开眼。
“柳姐,要不明天我帮你看看?”我试图保持理智。
“可是我现在好饿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求你了,就五分钟,帮我看看就好。”
我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她身上的香水味瞬间涌了进来。
是一种混合著茉莉和麝香的浓烈气息,甜得发腻。
睡袍下摆开叉很高,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确实像人们说的那样,有着模特级别的身材——
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吝啬,该纤细的地方又恰到好处。
那种微胖的肉感被紧身的穿着勾勒得惊心动魄。
“进来吧,就在厨房。”
她转身时,睡袍后摆扬起,我瞥见那包裹在黑色蕾丝下的浑圆弧度。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进了隔壁的屋子。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暖色调的灯光,米白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插著鲜花的花瓶。
但空气中弥漫的不只是花香,还有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诱惑暗示的香水味。
“电饭锅在厨房。”
她指了指方向,然后突然靠近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谢谢你愿意帮我,江然。”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温热而魅惑。
我僵硬地点头,快步走向厨房。
电饭锅就放在料理台上,看起来崭新得像刚拆封。
“它怎么坏了?”我问,手指按下电源键。
指示灯亮了。
“咦?刚才明明不亮的。”
柳如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贴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前的柔软贴在我的背脊上。
我试着按了煮饭键,电饭锅发出熟悉的“滴”声,开始正常工作。
“柳姐,它好像没坏。”
我转过身,却发现她已经近在咫尺。
我们几乎贴在了一起。
她仰头看着我,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炙热、痴迷,还有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是吗?”她轻笑,手指突然抚上我的脸颊,
“那可能是我弄错了。”
我浑身一颤。
我想后退,但身后就是料理台,无路可退。
“既然没坏,那我就先——”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另一只手突然撑在我耳侧的橱柜上。
壁咚。
这个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的场景,此刻正在我身上真实上演。
柳如烟比我矮半个头,但她的气势完全压过了我。
她微微踮脚,那张精致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江然,”
她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粘稠的甜腻,
“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想修电饭锅。”
我的喉咙发干:“那你想修什么?”
“我想做饭。”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和你一起。”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的明示。
“柳姐,你别这样——”我试图推开她,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在我的两侧。
“别叫我柳姐,”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叫我如烟。”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我的腰间。
我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知道我丈夫为什么死吗?”
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结婚那晚,他太兴奋了,心脏病发作。
“所以我还是未开苞呢,江然。”
她的笑声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
“保留了二十九年的第一次,我想给你。”
“你疯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们只是邻居,我——”
“从你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