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别哭。”我说,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
“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努力微笑,
“我不该这样,说好要给你一个完美的早晨的。”
“这很完美。”我诚实地回答。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泪,美得令人心碎。
她吻了吻我的唇,然后起身离开浴缸,拿起浴巾擦干身体。
“休息一下,”她说,恢复了平时的语气,
“我去准备早餐,然后然后我们还有一上午的时间。”
她走出浴室,留下我一个人在逐渐冷却的水中。
我坐在浴缸里,看着水面漂浮的花瓣,看着自己水中扭曲的倒影。
选择。
这个词像钟声一样在脑海中回荡。
上午八点,唐欣又换了一身装扮。
这次是女仆装——黑色连衣裙配白色围裙,裙子短到大腿,领口系着白色蕾丝颈带。
她腿上穿了黑白条纹的过膝袜,脚上是黑色圆头小皮鞋。
“主人,早餐准备好了。”她行了一个夸张的屈膝礼,眼睛却俏皮地眨著。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煎蛋、培根、烤番茄、烤蘑菇、新鲜果汁和咖啡。
一切都符合我的喜好,完美得不像真实。
我们面对面坐下,像一对普通的恋人吃早餐。
她聊著无关紧要的话题——天气,新闻,电影——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敲打桌面,她的眼神会不自觉地瞟向窗外,又迅速收回。
“吃完早餐,”她突然说,声音故作轻松,
“我想再换几套衣服给你看,我准备了很多套,想着也许有一天能用上。”
“很多套?”我问。
“嗯,”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
“空姐装,护士装,女仆装,学生装,ol装,皮革装,旗袍甚至还有婚纱。”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婚纱?”
“是啊,”她笑了笑,有些苦涩,
“很傻对吧?但我忍不住想象想象你为我戴上戒指的样子。”
她低下头,用叉子戳著盘中的煎蛋。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
窗外的阳光完全洒进来,将房间照得明亮温暖。
世界已经彻底恢复正常,楼下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汽车驶过的声音,生活的声音。
“唐欣,”我开口。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恐慌。
“等等,先别说,先先看我穿那些衣服,好吗?就一个上午,然后然后你再决定。
她的请求近乎哀求。
那个强势的、掌控一切的唐欣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害怕失去爱人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好。”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缓刑。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情色时装秀。
唐欣换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每一套都经过改造,既保留制服的特色,又充满挑逗的意味。
学生装——白衬衫配格子短裙,领结歪斜,袜子拉到膝盖,衬衫扣子开着,裙摆短到风景。
“老师,这道题我不会,”她在我腿边,仰头看我,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能单独辅导我吗?”
皮革装——黑色皮衣皮裤,铆钉装饰,配长筒靴。
这套衣服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皮革摩擦的声音。
“坏孩子需要惩罚,”
“你说是吗,主人?”
旗袍——深红色丝绸,高开叉,侧面几乎开到腰际。
她走路时,雪白的大腿在红色丝绸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风情万种。
“先生,要听曲吗?”她假装抱着不存在的琵琶,眼波流转,
“还是要些别的服务?”
每一套衣服,她都精心搭配了丝袜——学生装配白色小腿袜,皮革装配渔网袜,旗袍配肉色吊带袜。
每一次换装,她都会与我交流,在不同的场景中爱上我。
在沙发上,她穿着学生装,格子短裙堆在腰间,白衬衫,领结歪斜。
在地毯上,她穿着皮革装,铆钉晃动。
在窗前,她穿着旗袍背对着,看着窗外阳光下的城市,看着玻璃上反射出我们的身影。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