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在黑暗中醒来。
唐欣依然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平稳深沉,黑丝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
烛火已经熄灭,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我轻轻抽出手臂,她没有醒,只是咕哝了一声,翻身抱住枕头,将脸埋进去。
我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夜间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到窗边,拉开一线窗帘——城市的灯光已经恢复了大半,远处高速公路上有车流在移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世界确实回来了。
我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唐欣的。
她信守承诺,没有再锁门,没有藏起通讯工具。
如果我愿意,现在就可以拿起手机报警,或者直接走出这个房间。
我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反射出我的脸:
眼下有阴影,下巴有新冒出的胡茬,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不只是疲惫,不只是困惑,还有一种危险的平静。
我放下手机,转身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黑色丝袜包裹的曲线。
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像一尊沉睡的大理石雕像,美丽得不真实。
我的脚像有自己的意志,带我走回床边。
我没有拿手机,没有走向门口,而是重新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在睡梦中自动向后靠,贴合我的胸膛。
我在做什么?
这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没有答案。
我只是抱着她,脸埋在她颈后,呼吸她头发里残留的香波和情欲混合的气息。
她突然动了动,没有醒,但手复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十指相扣。
“江然”她在睡梦中呢喃,“别走”
我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我吻了吻她的后颈,低声道:“睡吧,我不走。”
至少此刻不走。
清晨五点,我被细微的动静吵醒。
唐欣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传来水声,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坐起身,揉了揉脸,发现床头柜上又多了一张卡片:
“早安,我的爱人。去浴室找我,有惊喜。
——迫不及待想见你的欣”
我盯着卡片看了几秒,然后下床走向浴室。
推开门,水汽扑面而来。
浴室里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白色泡沫和玫瑰花瓣。
而唐欣——
她站在浴缸边,穿着一套纯白色护士装。
但不是正经的护士服。
这是经过改造的情趣版本:
短得只能勉强遮住的白色短裙,身前交叉的系带设计让饱满的曲线几乎要挣脱束缚,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
头上戴着小小的护士帽,歪斜地别在盘起的发髻上。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着纯白色吊带丝袜,白色丝带在大腿勒出浅浅的凹痕,与她深色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脚上是白色细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腿看起来更加不可思议。
“病人先生,您醒了。”
她转身看我,手里拿着一支温度计——假的,塑料的,但她的表情认真得像个真正的护士,
“昨晚您似乎有些过度劳累,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我的喉咙发紧。晨间的生理反应让我无处隐藏。
“过来,”她招手,声音轻柔但不容拒绝,
“让我检查一下您的体温和别的。”
我走向她,脚步有些虚浮。
她让我坐在浴缸边缘,然后跪在我面前——白色丝袜的膝盖抵在瓷砖上,护士短裙向上缩起,露出更多风景。
她假装认真地看着温度计,然后抬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那种仰视的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无辜,也更诱人。
“体温正常,”
她轻声说,
“但这里好像有点异常,需要特殊处理。”
我吸气,抓住她的手腕。
“唐欣”
“病人要配合治疗,”
她挣开我的手,“我是专业人士,请相信我的判断。”
她低头,白色护士帽的帽檐也降下。
“看来病情有点严重,”她故作严肃地说,但眼睛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需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