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爱上你的。
她睁开眼,眼神迷离而满足。
“好。”
“你爱我,”她呢喃,“让我记住你。”
她突然居高临下。
长发散落,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
“这次让我来爱上你,”她低语,
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烛光在她背后,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像堕落天使,美艳而危险。
我感觉灵魂都被抽空。
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玫瑰花瓣粘在我们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场激情的献祭。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吻了吻我。
“中场休息,”她轻声说,眼睛在烛光中闪闪发亮,
“等我一下,我还有惊喜。”
她滑下床,坦诚著走向衣柜——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踢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完美的身材比例,再次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个袋子,转向我时,脸上带着顽皮的笑。
“换装时间,”她说,“这次,换一种风格。”
她开始穿衣服,就在我面前,毫不遮掩。
先是白色衬衫——但那衬衫小了一号,扣子扣到心口时就再也扣不上,她也不勉强,任由衬衫敞开着。
裙子完全和身。
当她弯腰从袋子里拿出黑色细高跟鞋时,我清晰地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风景。
“喜欢ol吗?”她问,穿上高跟鞋,慢慢走向我。
白衬衫晃动,随时可能崩开;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诱惑。
她走到床边,风景一览无余。
“现在是加班时间,老板,”
她压低声音,装出正经的语气,但眼神里的媚意完全出卖了她,
“有些文件需要您亲自审阅。”
“看来老板很有活力,”她轻笑,
“那我们来谈谈这个季度的绩效。”
“裙子不用吗?”我问,声音沙哑。
“不用,”她笑,
“这样更有趣,不是吗?想象是什么,想象著如果我转身,你会看见什么”
她在我耳边低语,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老板,随时可以加班。”
这一次,我们面对面,眼睛直视彼此。
“说你爱我我,”我命令,自己都惊讶于语气里的占有欲,
“说你是我的爱人。
“我是你的爱人,”她毫不犹豫,眼神痴迷而真诚,
“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你的,现在,江然。”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们像两匹野兽,毫无保留。
白衬衫皱成一团;
黑丝袜已经被撕破了几处。
“江然我爱你”她断断续续地说,
“疯狂地病态地永远地爱你”
那一瞬间,没有绑架,没有囚禁,没有理智和道德的挣扎,只有两个灵魂在欲望的熔炉中融为一体。
她蜷缩在我怀里,头枕在我手臂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蜡烛已经烧了一半,火光在墙上投出我们的影子。
“江然,”许久,她轻声说,“台风结束了。”
“我知道。”
“明天,道路就会通,手机就会有信号,酒店就会有其他客人入住。”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
“世界要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
“你可以离开,”她继续说,抬起头看着我,烛光在她眼中闪烁,
“门不会再锁,你可以走出去,报警,告诉全世界我对你做的一切,我会坐牢,也许很久。”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脸,带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或者,”她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可以留下,不是被我囚禁,而是自愿留下,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等待我的回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在等待宣判。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这个为我疯狂的女人。
我想起这些天的每一刻——恐惧、愤怒、羞耻,但也有亲密、理解。
我想起她记得我咖啡的浓度,记得我喜欢的电影,记得我刮胡子的方式。
我想起她为我学下棋,为我准备早餐,为我穿上那些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