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开始有人影移动——酒店工作人员正在清理泳池里的落叶,保安在检查被风吹倒的围栏。
世界正在恢复正常,而我的内心却像被这场台风彻底搅乱了。
“在想什么?”
唐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见她斜靠在卧室门框上,已经换下了家居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显然是刚洗过澡。
“他们在清理,”我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台风结束了。”
“是啊,”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我们的蜜月期也要结束了。”
这个词让我的背脊僵了僵。
蜜月期?她把这几天的囚禁叫做蜜月期?
但诡异的是,这个词并不完全错误。
除去最初的恐惧和强迫,这些天里确实存在着某种扭曲的亲密——共享的餐食,深夜的谈话,浴室里的剃须,沙发上的电影,还有那些让人羞耻又无法否认的欲望时刻。
“你在纠结,”她说,手轻轻抚摸我的腹部,
“纠结是该恨我,还是该接受这一切。
我没有回答。因为她说得太准了。
她转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睛在阳光下呈琥珀色。
“今晚,”她轻声说,
“让我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能帮你做出决定的夜晚。”
“什么意思?”
她神秘地笑了笑,踮脚吻了吻我的下巴。
“去休息吧,看会儿书,或者睡个午觉,我要准备一下。”
她转身走向浴室,关门前回头对我眨了眨眼:
“晚上七点,准时来卧室,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在床上。”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走到床边,看见那里整齐地叠放著一套深灰色丝绸睡衣,触感冰凉柔滑。
旁边还有一张卡片:
“今晚,让我们暂时忘记世界,七点见,我的王。
——你的欣”
卡片上的字迹旁,她用口红印了一个唇印。
我拿起睡衣,丝绸从指间滑过,带来一阵战栗。
这种被精心安排、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本该让我愤怒,但此刻却勾起了一种危险的期待。
下午的时间过得缓慢而粘稠。
我试图看书,但字句在眼前模糊;
试图思考逃跑计划,但思绪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晚上七点。
窗外的世界正在恢复正常,手机信号格偶尔闪现——如果我此刻冲出去求救,也许有机会。
但我的脚像被钉在地毯上。
六点五十分,我洗了澡,换上了那套丝绸睡衣。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眼中有血丝,下巴干净。
睡衣剪裁完美,简直像量身定做。
七点整,我推开卧室门。
然后我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数十盏香薰蜡烛在摇曳,将整个空间染成暖金色。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茉莉的混合气息,厚重而诱人。
床上铺满了深红色玫瑰花瓣,而站在床边的她——
我的呼吸停滞了。
唐欣穿着一件紫色蕾丝战袍,那布料少得几乎只是概念性的存在。
深紫色的蕾丝像藤蔓般,该遮的地方若隐若现,不该遮的地方一览无余。
战袍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两侧完全镂空,只用细带连接。
而最致命的是——
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有复杂蕾丝花边的款式,黑色丝带在大腿勒出浅浅的凹痕,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的腿在烛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修长、笔直,每一寸曲线都像经过上帝精心雕琢。
她的头发盘成了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红唇像刚摘下的樱桃,眼睛周围有淡淡的紫色眼影,与战袍呼应。
“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比平时低几度,像在耳膜上搔刮。
我发不出声音。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烛光在她身体上跳跃,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她慢慢走向我,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让战袍的缝隙开合,露出更多风景。
“我准备了很久